看著彭婉寧上了有軌電車,售票員吹響哨子,電車緩緩順著軌道走遠,陸遠這才背起藥箱朝軋鋼廠而去。
剛剛兩人已經約定好去天橋轉轉,之后在那邊找個小飯館,由王耀文請客吃飯。
看了看時間,離下班時間還早,王耀文哼著紅歌慢悠悠走著。
身上的白大褂給受傷的戰士止血用了,襯衫摔倒時也臟了。
心念轉動間,王耀文從空間木屋內取出一件放進藥箱,他這些天經常去空間洗漱,在那邊有備用。
來到軋鋼廠門口,和門前保衛隊員打了聲招呼,進門便被值班室里跑出來的小趙叫住身形。
“王哥,剛陳氏綢緞莊的伙計又來了,讓你下班去給陳老板按摩。”
小趙知道王耀文推拿按摩的手藝好,可這陳老板怎么回事,一天天的累不累人吶,不帶這么使喚人的吧。
王耀文拋了根煙給小趙:“那你怎么說的?”
“我說王哥你去執行任務了。”
小趙接過煙摸出火,“那個伙計還說等你回來,讓我轉告你,他們老板會等你。”
王耀文點點頭,有些牙疼,估計和彭婉寧吃過飯已經很晚,也不保證會不會有什么特殊節目,還怎么去陳雪茹那邊。
“這樣吧,沒準一會那邊的伙計還會來,到時你告訴他任務還沒結束,我回來取過藥,讓陳老板不用再等了。”
“保證完成任務。”
小趙呵呵一笑。
王耀文臨走的時候把手里半包大生產塞進小趙口袋。
回到醫務室放下藥箱,在老胡和郝仁驚訝的目光中,王耀文用毛巾擦好身子,隨后換好襯衫一溜煙走了。
“不是,這咋還連句話都不帶說的呢。”
望著咣當一聲被帶上的大門,老胡久久不能回神。
郝仁點點頭:“看樣子是真有急事,不過換衣服是干嘛,耀文不是說媳婦回娘家了嗎,我看他這樣兒咋像是去搞對象呢?!”
“好人吶,注意你的措辭,領導的事是咱們能議論的么,做好你的分內事。”
緊接著,老胡話鋒一轉,“剛才我好像看見有人塞了你一包煙?分我半包唄,這兩天你嬸子管我零花管的有點嚴。”
王耀文騎上自行車出了軋鋼廠,一路向協和醫院疾馳。
大概四十分鐘便來到醫院附近,老遠便見彭婉寧在路旁站著。
依舊是白襯衫,不過在外面套了件開衫的灰色薄毛衣,毛衣的扣子沒有系,得以讓王耀文窺探糧袋子半個真容。
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彭婉寧不穿白大褂的樣子,怕不是能達到f吧!
規模宏大到不可估量。
下身一條黑色長褲將渾圓包裹,腳下踩著一雙棕色小羊皮鞋,一米七的身高一雙大長腿走在路上絕對鶴立雞群。
俏麗的面容,高高豎起馬尾,走在街上回頭率拉滿。
“看什么呢。”
王耀文的小動作被彭婉寧看在眼里,不過心里卻是美滋滋。
能被自己喜歡的人欣賞著迷,是個女人都愿意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