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王耀文知道現在不是耽擱的時候,敵特死了也就死了,大不了再去摸其他線索,可戰士不能有事。
彭婉寧摸到藥箱的時候,王耀文已經背上藥箱打開了門:“同志,快帶路。”
路上偶爾還能聽到幾聲槍響,王耀文將彭婉寧護在身后,這讓彭婉寧心里暖暖的,看向前面男人的眼神愈發堅定了一些。
七八分鐘后,二人被帶到一處封鎖的院門前。
有戰士帶領,兩人不用安檢便順利進入。
“耀文、彭醫生,這里。”程剛在不遠處焦急招手,在他身前的地面上是一名渾身是血的戰士。
王耀文跑到近前一看,這名戰士身上被彈片炸傷的傷口不下七八處,甚至還有貫穿傷。
“婉寧,我來止血,你取彈片。”
王耀文頭也不回地朝彭婉寧喊道,隨后將身上的白大褂脫下來,雙手用力撕下一條扔給程剛,“系在大腿傷口上方,我先處理胸口附近的出血點。”
彭婉寧迅速放下藥箱,找到已經消好毒的剪刀、手術刀,隨后剪開傷口處衣物開始消毒。
王耀文取出銀針,啟用醫窺之瞳精準找到穴位,隨后出手如電,針尾還在顫抖,后面的銀針再次扎了上去。
出血點太多,而且戰士體內存留著手榴彈彈片,如果不能及時取出,依舊有鮮血不停往外滲。
這種情況根本沒辦法往醫院送,恐怕連半路都堅持不到。
王耀文這邊止血的時候,彭婉寧那邊已經準備開刀取彈片。
“嗖嗖”又是幾針下去,王耀文對這名戰士實施針灸麻醉,讓他能減輕一些痛苦。
協和醫院能將彭婉寧派遣過來不是沒有原因的,手穩眼準,臉上帶著一絲不茍,和方才動情的模樣判若兩人。
手術刀迅速劃開傷口,等彭婉寧伸手找鑷子的時候,王耀文已經遞了上去。
彈片取出,隨后便是縫合,一切在彭婉寧手中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。
直到來到大動脈旁的傷口處,劃開傷口后,彭婉寧竟出現一絲猶豫。
距離動脈太近了,稍有不慎,哪怕是絲毫晃動便會加重戰士傷勢,造成大出血。
“我來!”
王耀文拿過鑷子,再次消毒后將醫窺之瞳發揮到極致,快速且精準地夾取到彈片,隨后屏住呼吸將彈片取出。
看到彈片拿了出來,旁邊彭婉寧像泄了氣的皮球,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程剛和圍在旁邊的戰士們也長長松了一口氣,看向王耀文的眼神中帶著感激,雖然有些人和地上的戰士不熟悉,但現在他們是生死相交的戰友。
王耀文手上的動作沒有停,將鑷子和彈片放到一旁藥箱,順手拿起縫合針消毒,隨后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縫合傷口。
沒有一絲猶豫,下手果斷到他似乎做過這件事千百遍,熟練到讓彭婉寧詫異。
彭婉寧穩定心神,迅速為剪刀消毒,等待一會剪線。
心中的驚訝卻始終壓不住,原來他還會外科醫術,而且看樣子很精湛。
有系統獎勵的大師級外科醫術,王耀文每一步都很流暢,很快縫合傷口,隨后接過剪刀剪斷縫合線。
剩下的就是一些小傷口,說是小傷口也只是不需要縫合而已,但處理起來依舊耗時耗力。
不過有彭婉寧協助,十幾分鐘后也處理完了。
王耀文取針,看向緊張注視的程剛:“好了,送去醫院吧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