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閨女挺好,何況還四朵金花,咋不比易中海強。”
老孫:你是會比較的。
“柱子,把門打開,你二大爺也到了,讓老閻出來吧。雖然這事老閻不占理,可賈家嫂子也有不對的地方。”易中海站在門前慢條斯理地說著。
門里邊閻埠貴快氣炸了。
賈張氏說到做到,真把他撓了個滿臉躥花,結果在易中海嘴里還是他不占理?!
“易中海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,你這明顯就是想拉偏架,大院里多少人吃了你這套話術的虧,怎么著,還想忽悠我?”
閻埠貴可是知道早上賈張氏、吳大花婆媳倆聯合打擊傻柱的事,這門一開,萬一呢。
他可不傻,到時候易中海就不這么說了。
易中海被閻埠貴當著這么多人面懟得有些下不來臺。
當即語重心長道:“老閻你怎么能這么說話,咱們都是管事大爺,你跟住戶動手,難道我說你有理?那大伙怎么看咱們,快把門打開,出來把事說開就好了,以后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這么大歲數,看看你辦的這是什么事!”
傻柱在屋里見閻埠貴一臉便秘模樣,笑得肚子疼。
“哎呦媽耶,我的腰,嘶......”
傻柱倒抽涼氣,被腰痛硬控兩秒,隨后靠近閻埠貴小聲開口,“我有個主意,你讓人把王耀文叫來,那小子鬼主意多,易中海都怵他。有他保證你沒事,就可以出去,要不老在我家躲著真不是個事。”
閻埠貴一聽,唉,這主意好,王耀文可是科長,易中海、賈東旭師徒倆就在軋鋼廠上班,想來賈家得有點顧忌。
“老易啊,你不用在這教育我,當初你跟后院老許起沖突,你不照樣沒閑著,把人家老許頭發都采光了嘛,說這話你就有點不要臉了啊!”
閻埠貴拿著腔調,“這樣吧,你叫人把咱們院耀文科長請來,有他保證,我才能出去,我不是怕賈張氏,只是不想再起沖突。”
門外大伙齊齊轉頭看向王耀文。
王耀文滿腦袋問號,我他娘還成這大院的定海神針了?!
易中海朝王耀文呵呵一笑,旋即喊道:“耀文就在這呢,出來吧,保證沒事。”
王耀文擺手:“別,千萬別,我可保證不了,我能保證的是老閻被打的剩一口氣,給他扎兩針把命吊住。”
易中海一聽,臉色立馬黑了,一個院住著怎么說這種話。
“誰打我爸,怎么回事?”
閻解成氣沖沖扒拉開人群走了進來,鼻子不是鼻子看向易中海,“誰這么跋扈連院里三大爺都打?”
賈張氏掙脫開好大兒的手差點撲閻解成身上:“小比崽子,是你爸打我,你爸要是不出來,你也別想走。”
閻解成看到賈張氏咬牙切齒的模樣,立馬蔫了。
是賈張氏啊,那沒事了。
易中海瞪了賈張氏一眼:“老嫂子,你要是想解決事,就把你那脾氣收斂點,再動手以后你家我只管分內的事。”
賈張氏最近越來越不把他這個一大爺放在眼里,易中海看在眼里氣在心里,有心不管賈家,可這兩年在賈家搭的東西太多了,沉默成本太高。
就賈東旭這副半死不拉活的模樣,以后誰給誰養老還不一定呢。
再說現在賈家吳大花當家,把賈張氏跟賈東旭治理的跟孫子似的,誰知道以后會不會管他們兩口子。
如果賈東旭學不會馭妻之道,以后懸了。
易中海沉吟兩秒走到王耀文跟前:“耀文啊,我能保證賈家不動手,要不你幫忙勸勸老閻,他這么躲不出來也不是個事,大伙都在這看著呢。”
“老易,你也不是不知道賈張氏啥德行,換你你敢做這個擔保么,那閻埠貴出來挨了打,醫藥費是不是得我出?”王耀文吐出一口煙霧笑道。
易中海嘆了口氣:“這樣,老閻要是挨打,這醫藥費算我的。”
“大伙可都聽到了,老易把話撂這了,再起沖突,老閻的醫藥費算他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