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沒碰見閻埠貴,不過在進中院后看到吳大花在墻根下坐著:“大花頭,怎么了這是,遇上難事了?”
“那倒沒有,就是感覺生活有點沒意思。”
吳大花瞟王耀文一眼,“對了,早上不是秦淮茹你們兩口子一塊出去的嗎,怎么沒見她跟你一塊回來?”
“哦,她家有事,在家里住兩天。”王耀文摸出一把瓜子遞給吳大花,隨后自己也靠在自行車上嗑了起來。
磕下來的瓜子皮不扔腳下,攢一把往遠處一揚。
“大花頭,煩惱這玩意就跟著這瓜子皮一樣,攢多了就得揚一揚,不然得把人憋出病來。”說著,王耀文示意吳大花看他怎么揚的。
吳大花莫名覺得王耀文說的很有道理,不過真讓她說大道理在哪,她還說不上來。
學著王耀文的樣子把瓜子皮往遠處一揚,還真別說,確實管用,沒那么郁悶了。
“王耀文,有時候你是個好人。”
吳大花朝王耀文很認真地說道。
王耀文:......
對面透過窗戶看到這一幕的一大媽臉都氣綠了,這中院的衛生可是歸他家管,你倆在這干啥呢,這不是給她家老易增加負擔么。
屋里賈東旭剛睡醒,聽到門外有男人和自己媳婦說話,皺著眉頭走出來。
“是耀文啊。”
賈東旭露出笑臉,湊到王耀文跟前,“按照你說的方法我喝了,怎么沒見效果,你不會誆我吧?”
王耀文嘆了口氣,“東旭啊,這我就不得不批評你了,你這才喝一天哪來的效果。知道你心急,但你先別急,怎么也得先喝上十天半個月才能知道管不管用嘛。”
賈東旭一張臉立馬耷拉下來了:“太難喝了,我真的是一邊喝一邊吐,那滋味比吃屎還難受。”
王耀文腹誹,那可不就是在吃屎么!
“堅持的力量是偉大的,不然病怎么能好,是吧?能堅持一天,就能堅持一個月,我看好你。”王耀文語重心長地拍了拍賈東旭肩膀,“對了,沒洗豬尿泡吧?”
賈東旭嘴角一扯:“就洗了一點,我覺得不影響。
“你覺得不影響可不行,到時候白喝一個月可別怨我。”
“啊?有這么嚴重,那我.....那我不洗了還不行么。”
“就一個月,忍忍就過去了。”王耀文再次鼓勵賈東旭,隨后晃了晃手,推自行車走了。
吳大花起身將手里的瓜子皮一揚,也進了屋。
賈東旭苦著臉走到南墻根下,端起還剩半碗黑黃湯汁,一閉眼灌進嘴里。
“嘔......”
“噗......”
結果出來的比進去的時候還快,一碗豬尿泡煮的湯水就這么浪費了。
賈東旭欲哭無淚,一個豬尿泡是有使用次數的,合算下來這可是好幾毛錢吶!
回到家,王耀文直接躺倒在小沙發上.
中午喝了酒,下午還蹬了那么久的自行車,早上還戰斗過,是時候歇歇了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