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菜端上桌,男人們在外屋落座。
婦女孩子則是在東屋的炕桌上吃。
一幫老爺們上次可是被王耀文灌的不輕,本來大伙當時想要灌新姑爺酒的,結果倒反天罡被王耀文搞到桌子下面兩個。
秦海亮、秦海鵬幾個年輕人想起這事臉上就臊得慌。
他們好幾個沒搞過王耀文一個,聽說王耀文喝完還能跟沒事人似的正常走路。
他們倒好,全是被攙回去的。
妹夫看起來文縐縐的書生模樣,原來竟隱藏了實力,大意了呀!
聽小妹說王耀文跟很多大領導都有接觸,幾個年輕人想著那王耀文肯定少不了酒局。
別的不說,就他們村的村長三天兩頭都有人請,何況王耀文這個城里的大科長。
估摸著王耀文酒量又有所上漲,秦海亮、秦海鵬、秦海明、秦海濤四人落座后相視一眼,這次可不能莽撞,得悠著來。
然而,第一個出溜到桌子底下的卻是大伯秦大海。
沒辦法,心里裝著事的人碰上酒,就是容易多。
沒人給他倒酒,都勸他年紀大少喝,結果他自己偷偷倒,一邊琢磨著自家的事一邊喝,想到閨女的遭遇更是愁的想死,不喝大了往哪跑。
秦海亮跟秦海明把秦大海干脆就搭到了西屋炕上。
哥倆回來繼續看守王耀文的酒碗。
王耀文這邊就不一樣了,一口下去喝多了沒人說啥,喝少了幾個大舅哥一準拿話敲打。只要碗一空,三個大舅哥、一個小舅子,爭著搶著給他倒。
秦淮茹掀開門簾看到這一幕,氣沖沖過去便在哥哥弟弟身上擰了一把。
她雖然知道王耀文酒量好,可對方四人明顯就是“不懷好意”。
最終,秦淮茹還是被王耀文勸走了。
不過臨走時,秦淮茹一人給了他們一個警告的眼神。
秦大山、秦大河哥倆小聲說著話,也不管幾個年輕人怎么鬧騰,反正喝多了往西屋炕上一送就完事了,躺一個也是躺,躺一排還是躺。
王耀文來者不拒,甭管車輪戰還是找理由罰酒,來就行了。
反正大部分都進了空間的湖泊里。
堂屋幾人喝得正盡興時,秦淮茹帶著秦慧茹從東屋出來,出了堂屋直奔最西邊她自己的屋子。
“慧茹,你的事大伯母都跟我說了。”
關好門,秦淮茹拉著堂姐的手坐到炕上,“你可真傻,就因為村里的閑碎語你就要尋短見?是那個男人沒福氣,又不是你的錯。”
秦慧茹強擠出一絲笑意:“其實也不全是因為這些吧,我現在名聲已經毀了,在村里還要連累父母遭人閑話,就覺得挺對不起他們。”
“可離開村里又能去哪,想再嫁人哪個好人家會要我這樣一個克夫女?”
秦慧茹拍拍秦淮茹的手,嘆口氣道,“你一定是我娘請來的說客吧,是要說服我嫁給張家堡那個光棍漢?”
“你知道這事?”
“他們商量的時候我偷聽到的。”秦慧茹開始眼眶泛紅,“可我才十八歲呀,怎么可能去嫁給一個老頭子。活著對我來說就像受折磨,一了百了又怕父母傷心,這樣的日子真的很難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