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耀文板著臉打斷道,“我問你,你爸老賈出沒出現過這種問題?”
賈東旭有點懵,不是,他尿床怎么還跟他死去多年的老爹搭上關系了?難不成是他老爹怪他這兩年沒上墳燒紙?!
“咚咚!”
王耀文敲擊桌面:“老實回答,我在確定是不是遺傳的問題。”
“應該不是吧,雖然我那早死鬼老爹走得早,不過那時候我已經懂事了,不記得他經常尿床呀。”賈東旭皺緊眉頭使勁回憶著,“應該不是遺傳的事。”
“剛你提到你媳婦吳大花是怎么回事?”
王耀文繼續追問。
“這個......”賈東旭有些難以啟齒,瞥了老胡和郝仁一眼,見這二位伸著脖子聽得認真,就更不好意思講了。
王耀文嘴中‘嘖’一聲:“賈東旭,病不諱醫知道嗎?!”
“知道知道,是這樣的,吳大花她精力過于旺盛,我都受傷了她還想著那事......”
王耀文到抽一口涼氣,感覺牙花子生疼,前些天賈東旭可是傷著了“根本”,就這吳大花還沒放過他?!
“你是說,在你出院后你們......”
王耀文朝對方打了個通俗易懂的手勢。
見賈東旭紅著眼點頭,王耀文差點氣樂,賈東旭就是死在女人肚皮上的命!
“啪!!!”王耀文一巴掌拍在桌面,“賈東旭啊賈東旭,出院的時候醫生沒囑咐過你嗎,你他媽是不想要命了是吧,給我說幾次?”
“兩......三次吧。”
“到底兩次還是三次?”
“三次!”
“你他娘出院才幾天,三次,你怎么不死家里。”
作為一個醫生,面對賈東旭這樣的患者,王耀文是真想抽他幾個大嘴巴,精蟲上腦都不帶這樣的。
賈東旭委屈壞了,又開始哽咽起來:“我也不想的,是吳大花她逼迫我呀......”
“你放屁,這種事你要是不想,她吳大花還能逼你?”
王耀文還就不信了,畢竟是合法的兩口子,再怎么吳大花也不能這么辦事吧。
然而,沒等王耀文琢磨完,賈東旭已經趴在桌上嗚嗚大哭起來:“真的呀,她拿炕掃帚打我呀,她打我......”
王耀文掀起賈東旭工服一角,登時便愣住了。
我尼瑪,你們兩口子還真是不花不玩!
一旁老胡跟郝仁都聽傻了,一會看看賈東旭,一會看看王耀文,想確定這是不是真的,他倆算是開了眼了。
就像王耀文說的,賈東旭能活著在醫務室哭,那都能稱為奇跡。
“行了,咱再說說那鞭炮的事。”王耀文看著哭哭啼啼的賈東旭一陣心煩,“這事對你心理有沒有什么影響。”
“有......”
賈東旭大嘴一撇,拉著長音道。
見王耀文瞪眼,賈東旭急忙解釋:“我現在晚上睡覺特別輕,聽見點動靜就......就醒。”
一旁老胡湊過來,賤兮兮道:“我看不是你自己愿意醒,是尿了吧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