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主任雷厲風行的作風讓王耀文心生佩服。
同時也感慨這種性格真的不適合娶回家當媳婦。
如果她和趙德漢的孩子沒有早夭,或許有個孩子在家中會對她有很大改變,又或許她整天讓自己忙碌起來,正是為了減輕失去家中獨子的那份痛苦!
看來有時間真得算一下修房子跟娶媳婦的錢,到時候報給李主任,有這么個干媽可不虧。
最為關鍵的是,李主任對他確實親近,兩人性格也合得來。
心中想著事,王耀文回到醫務室。
剛走進醫務室,老胡跟郝仁便圍了上來。
“耀文啊,剛那位女同志是你們東城區的李主任吧,看樣子你跟她很熟啊。”老胡笑瞇瞇湊過來笑道。
王耀文一愣,他可是知道老胡家在西城,也就是第二區的后鐵匠營,跟東城這邊的第五區隔著個后海,還遠著呢,沒想到竟認的李主任。
“呦,沒看出來,老胡你還是個‘包打聽’。”
王耀文接過郝仁遞來的煙夾在耳朵上,“人家是街道父母官,我就一住戶,怎么著老胡,你有事?”
老胡嘿嘿一笑,“沒怎么,就是聽你們聊得熱鬧,尋思著以后到了東城這邊有事提你有面兒。”
提我有面兒?
王耀文笑了,拍拍老胡肩膀:“出了事千萬別提我,我有個n的面子。”
老胡臉一僵,王耀文這是把話堵死了,他還怎么繼續往下說。
“不過老胡哇,你要是考慮生個老兒子,讓我喝頓喜酒,以后有事你盡管開口,我舍出這張臉也幫你忙。”
王耀文嘴中嘖嘎作響,“李主任來的意思是明天東城十七八條胡同街道要組織一場義診,咱們醫務室得出個人,要不老胡你......”
“臥槽,耀文你可別害我。”
沒等王耀文說完,老胡蹭一下竄到一邊,臉上滿是緊張神色,“我說王大科長,你就饒了我吧,義診這玩意最容易碰上疑難雜癥,棘手的很,我這半輩子都是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,這么大歲數就別讓我去丟人現眼了。”
王耀文臉一黑,老胡半輩子估計都是在廠區混吃等死,除了頭疼腦熱、包扎個外傷,其余全部一句話,快往醫院送!
“好人吶.....”
王耀文轉頭看向一邊傻笑的郝仁,依舊話沒說完便被打斷。
郝仁登時就不笑了:“王科長,這是我早上新買的煙,當我孝敬兄弟你的,你也知道我就一小藥鋪出來的,讓我去義診那不是給咱廠抹黑么。”
王耀文看著手里的煙,滿臉黑線,自己這手底下都什么人吶。
“好人吶,你學的是中醫吧,這中醫可沒有捷徑,你現在正是積累實踐經驗的時候,得多學多練......”
王耀文話沒說完,就見郝仁又從褲兜摸出一包煙,苦著臉遞過來:“耀文,都給你行不,這是我一個禮拜的口糧呢。”
王耀文沒好氣將煙扔郝仁身上,長長嘆了口氣,還得自己挑大梁呀!
“行,你倆真行,我中午飯就交給你倆了,不許有素菜。”
說罷,王耀文甩甩手回了小辦公室。
外間老胡跟郝仁長舒一口氣,其實他倆醫術也還行,就是義診這玩意到時候各大醫院都會去人,這一對比可就不行了,到時候萬一碰上棘手的病灶,那不是上趕著丟人么。
還不如老老實實窩在醫務室給工人兄弟看個頭疼腦熱呢。
頭太疼、腦太熱,那就直接送醫院嘛!
下午王耀文拎著個小包裹準備去給陳寶軍送“軍火”,剛出樓口便察覺一旁草叢邊藏著道狗狗祟祟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