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所周知,許大茂的第一抽總是那么出人意料,且伴隨著驚喜!
院里不少人已經起身伸直脖子等待“意外”降臨,不出意外的話意外馬上就會出現。
一聲劃破天際的雄厚嗓音自劉海忠嘴里奔騰而出,肥胖的身子咕咚一聲砸落地面,隨后雙手后伸抱著屁股嗷嗷翻滾起來。
三個大爺都做了棉墊沒錯,可畢竟是棉墊不是棉褲衩呀。
許大茂這一皮帶還真就克棉墊,皮帶末端的小尖頭正正好好從中間分叉無遮擋處鉆了進去。
其次便是接觸面不同,舉例說明就是用鐵鍬拍打冰面,以及用鐵錐敲擊冰面的區別。
這年頭的皮帶皮質那叫一個硬,再加上許大茂旋轉加力,又是居高臨下一擊,不夸張的說,僅這一下,至少一個月劉海忠都要便血!
劉海忠這一嗓子,別說院里的大伙,就是實施者許大茂都被嚇了一大蹦。
這招子也尼瑪太好使了吧!
早知道就該第一個給易中海用,錯過了,錯過了!
王耀文暗道幸好許大茂沒看過《小李飛刀》,不然絕對是李尋歡的傳人,定“點”打擊絕了!
當然也得虧不認識童帝,不然兩人坐一塊能嘮一晚上找眼!
意識到劉海忠被爆了菊花的男同胞們齊齊身子一震,仿佛有一股鉆心的疼痛通過大腸傳導到腦瓜頂。
再看地上翻騰的劉海忠,大伙瞬間感覺不好了。
易中海、閻埠貴二人已經完全傻掉了。
易中海臉上沒有幸災樂禍,有的是劫后余生的慶幸。
如果許大茂把這招用在他身上,恐怕早已菊花血滿天了吧,畢竟他的屁股蛋子可沒劉海忠那么肥,沒有一絲絲阻擋。
這樣一皮帶連劉海忠都不能抵擋,他就更不用提了,慘烈程度絕對要超對方幾個度。
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,此時易中海感覺身上好像也沒那么疼了,腰板能拔直了,腿也能靈活彎曲了,跑個十公里也不在話下了。
反觀還沒登場的閻埠貴心態就沒那么好了,千算萬算也沒算計到許大茂竟然留了后手!
看著嗷嗷叫喚的劉海忠,閻埠貴心態崩了,眼鏡滑下來都忘了提。
他是真怕了,小時候閻埠貴還真嘗到過這種痛不欲生的滋味,那是二十八年前的一個暖陽午后,一位發小雙手合十趁他不備捅了他一下。
那滋味他記了不下十年,每每想起眼眶都忍不住發潮。
如今許大茂再次讓他憶起并沒那么快樂的童年,被扎皮燕子的經歷簡直太他娘糟糕了。
“爸......”
“當家的......”
劉光齊、劉光天兩兄弟,以及牽著劉光福的二大媽迅速跑過來,一把撞開許大茂,想將劉海忠攙扶起來。
可劉海忠翻滾的速度和大體格子,根本不允許他們靠近,只能站在原地干瞪眼。
“許大茂,看看你干的好事,我爸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跟你拼命。”劉光天朝許大茂怒吼。
他不過是想讓老劉同志嘗嘗皮帶的滋味,可沒讓許大茂把他老子搞成這副德行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