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罰儀式已經開始,叫停算怎么回事,難不成幾皮帶受不了想去游街。
看著許富貴穩坐一旁,虎視眈眈的模樣,劉海忠在“教育”過許大茂后,第三次宣布繼續。
所有人目光聚焦許大茂,生怕漏掉每一個細節,皮帶掄起、落下,準確抽打在易中海屁股上。
長凳上的易中海發出一聲悶哼,劉海忠、閻埠貴不禁長長吐出一口悶氣,沒出意外就好,然而圍觀的大伙卻難掩失望神色。
沒意外他們看的是什么呀!
如果沒有前兩次的意外發生,相信大伙也不會這么失望,可一旦嘗到了甜頭,再給大伙喝白水可就是你許大茂的不對了。
連續兩次悶哼過后,易中海慘叫聲再起。
大伙人忍不住瞪大雙眼直勾勾望過去,希望許劊子手能帶給他們不同的精神體驗。
然而許大茂的動作太快了,連一旁劉海忠和閻埠貴都沒來得及出阻止,又是一皮帶落了下去。
易中海再次慘叫,一張嘴咬在長凳上。
嗯?
劉海忠、閻埠貴站起身看得清楚,許大茂沒有打偏,明明打在了屁股上嘛,這易中海在鬼叫什么?!
二人皺著眉頭剛落座,又被易中海嗷一嗓子喊了起來。
閻埠貴一個激靈,快速擦了擦鏡片,定睛望去,額......似乎沒什么問題,這幾下許大茂打得中規中矩,甚至在他和劉海忠望過去的時候,落在屁股上的皮帶力度沒之前那么大了。
這可是個好兆頭,如果許大茂把力氣都用在易中海身上,豈不是說抽他倆的時候也就沒那么大勁使出來了。
閻埠貴有些得意,既然論資排輩的時候他被排在老三,那這時候挨打肯定不能把他放在第二的位置。
到時候許大茂肯定已經乏力,而且他的墊子要厚過易中海、劉海忠二人,想必能少遭不少罪。
一分錢沒掏,還完美避開了挨打的痛苦,不過是丟些人罷了。
不過對于丟人這事,閻埠貴可比易中海、劉海忠二人看的透徹,是風就一會,吹吹也就過去了,保住錢袋子才是真的。
最后幾皮帶的時候,易中海的慘叫聲愈發激烈,響徹在大院上空。
劉海忠發現不對勁,立刻起身湊到近前觀看。
一看之下我尼瑪,驚得劉海忠齜牙欲裂,這幾皮帶不是打在腰上,就是打在大腿根,難怪易中海被抽的小貓叫。
閻埠貴也發現情況,二人急忙竄了過去。
然而,許大茂喘著粗氣停下手中動作,十皮帶打夠了!
再看易中海,已經跟一攤爛泥似的粘在長凳上不知死活。
“許大茂,你......你怎么能這樣?”
閻埠貴支著小眼鏡想指責許大茂,不過想到自己一會也要挨打,難聽的話立馬咽了回去。
許大茂無奈攤手:“三大爺呀,我也是為一大爺好,畢竟長痛不如短痛嘛,這不就稍微打快了些,再加上我沒什么經驗,難免有失誤......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