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抒己見而已,大茂這孩子看法很獨特。”
易中海在一旁附和。
劉海忠把頭撇向一邊,一聲不吱。
最近已經很憋屈了,沒成想自己打兒子竟還要被許大茂說教。
“行了,走吧大茂,早點吃完飯歇會,晚上你還有事做呢。”許富貴冷哼一聲,跟王耀文打了聲招呼推著自行車便往中堂走。
許大茂嘿嘿一笑:“三位大爺,晚上少吃點,往凳子上一趴壓胃,可千萬別把晚飯叫出來。”
說罷,一路小跑去追許富貴。
劉海忠嘟著嘴氣得咣咣跺腳,直到許家父子的背影消失,這才開口大罵:“什么東西,有什么好得意,不知道風水輪流轉嗎,早晚有你們好看。”
易中海畢竟跟劉海忠、閻埠貴之間有間隙,當下告辭離開,著急忙慌回去讓媳婦趕制一條棉墊出來。
隨后王耀文大手一揮,宣布散場,和劉海忠父子一起朝后院走去。
一路上劉海忠嘀嘀咕咕,不是罵易中海為人不厚道,就是罵許家父子得勢便猖狂,抽空還在劉光天后腦勺給了一個大脖溜子。
打得劉光天縮頭縮腦,屁都沒敢放一個。
一路上碰到鄰居都是王科長這王科長那。
王耀文一路打著招呼推車向前走,嘴上的回應就沒停過。
“吳家老嫂子,可別叫科長,在院里還叫我耀文就成。”
“唉李老哥,托您的福,這不進步了一點么,再大的官進了咱們院不也得跟您叫聲老哥哥么......”
坐在門檻子上摘菜的賈張氏使勁朝地上呸了一口,三角眼里滿是怨毒:“什么玩意,不就是個科長么,看把你神氣的,這要是當了廠長還了得。在廠里救個人就了不起了?說不定這官啊是走后門用不正當手段得來的呢。”
“你老婆子缺心眼吧,怎么往門口吐粘痰,菜先別摘了,趕緊把那惡心的玩意擦了。”
背后傳來一聲怒吼,吳大花叉著腰站在門里呵斥。
賈張氏一個激靈,急忙起身用鞋底子把粘痰攆的一點不剩,隨后朝身后露出討好的笑意。
王耀文推著自行車剛進家門,秦淮茹便款款迎了出來。
放好自行車后,秦淮茹的嬌軀便貼了上來,無聲的擁抱似乎在訴說著無盡的想念。
王耀文雙手托住秦淮茹大腚,微微蹲下身子一用力便將其抱在身上。
不過就是好險被糧袋子砸著。
就在二人在院里溫存的時候,門被敲響了。
王耀文嘆了口氣,放下一臉幽怨的秦淮茹,轉身打開大門,就見許富貴焦急的站在門外。
見秦淮茹站在院里,許富貴邁出的腳又收了回去,當下小聲在王耀文耳邊道:“剛劉光天借著上廁所的功夫出來,通知他老子劉海忠在家里為了應付晚上的皮帶抽打,正讓二大媽緊急趕制棉墊子。”
王耀文心中一聲臥了個槽,果然家賊難防!!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