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光天對易中海可沒有丁點好感,嘴上叫著一大爺,語氣里不見一絲尊敬的意思,甚至還帶出不屑和嘲弄。
“系個鞋帶您至于賊眉鼠眼的么,嘖嘖,看您這動作可不像系鞋帶呀!”
劉光天兩句話把易中海搞了個大紅臉,隨后走出垂花門廳,扭頭便見王耀文、閻埠貴、他老子劉海忠站在不遠處虎視眈眈盯著這邊。
瞬間覺察到不對勁,劉光天立馬回頭去看易中海。
然而,此時的易中海臉色已經恢復平靜。
方才他做賊心虛被劉光天“背后偷襲”,一時沒反應過來,這才有些狼狽。
等調整好心態,易中海也跟著走出垂花門廳。
劉光天都能猜到易中海在偷聽,王耀文等人當然也知道。
躲在垂花門廳里系鞋帶這理由過于蹩腳,也不知道易中海是他娘怎么想出來的。
劉海忠、閻埠貴二人臉色不太好看。
王耀文這主意可太好了,雖說只能抵消百分之五六十的力道,可那也是救大命的主意。
現在倒好,無意中被易中海偷聽走了。
豈不是說易中海回家也會搞個墊子出來?!
這當然不是劉海忠、閻埠貴二人想看到的。
他倆巴不得易中海被許大茂打的慘叫連連呢,最好把他去世多年的老娘都喊出來,那樣才能更好的笑話易中海。
還有便是多一個人使用這招,必定多一份被發現的風險。
人家許富貴、許大茂父子又不是傻子,只要發現一個,連帶著其他兩個肯定一起檢查,到時候不就壞菜了么。
想到這兒,劉海忠二人便對易中海恨得牙根疼,在心中大罵其不要臉。
連偷聽這種事都辦的出來,還有什么是他不能做的。
不過這種事情跟別的又不同,畢竟沒當面逮住,哪怕劉光天從背后發現易中海,可你能說什么人家偷聽么?
首先你們三個又不是在家里商量,其次易中海說了在系鞋帶,人家有正當理由,這他么就很操蛋!
聽到王耀文的辦法,易中海心里也挺震撼,他和劉、閻二人的反應一樣。
為什么這么簡單的道理都沒想明白,僅是在褲子里墊個棉墊就能解決的事情,結果他在班上差點把頭發薅光也沒能琢磨出來。
事實上他們三個想的都是怎么避免這次挨打,而不是怎么被打得輕一些,這就導致根本就沒往這方面去琢磨。
王耀文經過系統強化,耳力不是一般強悍,上次聽墻根事件就是證明。
從腳步的頓挫聲便聽出來人多半是易中海,這才將主意說給劉海忠、閻埠貴聽,結果腳步聲果然停在了門廳處。
就是劉光天回來的時間湊巧了些,不然王耀文還能聯合劉、閻二人反制易中海一下。
不過現在也無所謂,哪怕主意被易中海學走,恐怕劉海忠、閻埠貴二人也不會打消墊棉墊子的想法。
有些事就是這樣,沒辦法的時候無所謂,一旦有了辦法還不用,那心里就會七上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