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耀文的到來,給正在拉練的隊員們注入一道強心劑。
不少剛訓練完在一旁歇息喝水的隊員嗷嗷叫著跑向王耀文。
“哎呀,是王醫生,剛是誰說王醫生當了官就不會來的?!”
“什么王醫生,現在咱們得叫王科長,快讓王科長把藥箱子放下來,那玩意怪沉的,可不能壓壞了咱們廠的定海神針。”
“我可是一直說耀文會來,你們就是不信,看吧,他就不是那種升了官就忘了大伙的人。”
“沒想到啊,當了科長還是那副笑容,一點都沒變!”
今天的訓練由治安隊長吳大正帶領,他和王耀文的關系也不錯,不過和孫長河比起來還差了點。
跟大多數隊員一樣,本以為王耀文不會再出現,撐死會指派老胡或新來的醫生過來走走過場。
哪知道一露面還是之前那副笑嘻嘻的面孔,一點都沒變。
“王科長你還親自過來干嘛,派個人來就行了。”
吳大正示意手下兄弟接過藥箱,然而卻被王耀文拒絕了,隨后跟隨大伙走向一旁樹蔭。
王耀文摸出煙散給大伙,隨后劃燃火柴給吳大正點上:“吳哥你這話是罵兄弟呢,我不過來哥幾個能干?還有這個科長就是個名頭,醫務室算我就仨人,你們還是叫我名字吧,叫科長我可不敢答應。”
吳大正當兵出身性子直爽,嘿笑兩聲,大手在王耀文肩膀重重一拍。
“要不說你小子招哥幾個稀罕呢,這話說出來就是暖心窩子。”
旋即,吳大正朝正在訓練的人群一喊:“把小武叫過來,讓耀文看看腳腕。”
當即一個二十六七歲模樣的隊員瘸著腿小跑過來,在王耀文面前地上一坐,擼起褲管:“耀文啊......不是,是王科長,你幫瞅瞅,腫倒是沒腫,就是跟針扎似的一陣一陣的疼。”
王耀文將抽了兩口的煙往旁邊一甩,神情嚴肅地蹲下身,伸手輕輕一碰,便聽小武疼的嘴中嘶哈嘶哈。
又找了兩個部位一捏,小武臉上的冷汗立馬就下來了。
一旁吳大正以及休息的隊員見王耀文這副模樣,立即意識到不對勁,也跟著蹲了下來,緊張注視著王耀文手中的動作。
“小武哥,你這是骨折了,現在沒腫并不代表傷的不重。”
王耀文旋即看向吳大正,“吳哥,雖然骨折的不算嚴重,可小武哥以后如果還想待在這個崗位,就必須送往紅星工人醫院治療。”
“啊?我沒感覺出來骨折呀,剛還能堅持訓練呢。”
小武驚訝出聲,倒不是質疑王耀文,就是覺得真好像沒那么嚴重。
吳大正大手一揮,立馬讓人攙著小武離開,按照王耀文的意思送去紅星工人醫院治療。
對于王耀文給出的診斷沒有人懷疑,經過這些天的認識,雖說王耀文年齡不大,可醫術比那些老頭子都要強。
比如醫務室的老胡,那老家伙胡子都白了,就小武這傷放他眼前沒準就給誤診,耽誤了治療的最佳時期。
“兄弟們都嚷哄著你不來,他們訓練沒底,現在證明這話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