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陳寶軍爭取一下沒準就能上五五,可這事一旦被楊廠長跟董副廠長摻和進來,結果便是他和王耀文各自再次損失一成。
要知道上次已經被趙德漢、程剛分走一成,這次說什么都不能再往外掏了。
誰來了都能叼點走,那成什么了!
“悖伊┚褪悄腫磐婺亍!
陳寶軍打著哈哈起身,“這個時間點你們怎么有空過來。”
楊廠長呵呵一笑:“這不王醫生休完婚假來上班了嘛,我跟老董過來看看。”
一旁老胡跟郝仁趕忙搬椅子讓二位大領導落座。
屋里的王耀文聽到聲音,咯吱一聲,門開了。
“是楊廠長、董副廠長,快進來坐,陳科長剛送我一把椅子,正好夠坐。”王耀文笑著將二人迎進辦公室。
陳寶軍瞪了王耀文一眼,也跟著走了進去,孫長河隨后。
老胡跟郝仁沒有動地兒的意思,他倆還是有點眼力勁的,這個級別的談話,輪不到他們旁聽。
不過老胡心里的震撼還是不小的,王耀文才來廠里多久,看看眼前這幾位領導的態度,陳科長就不說了,可為啥楊廠長臉上竟帶著那么一絲討好呢?!
究其原因,必定是在當初王耀文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銀針止血上面。
老胡嘬牙,別看他一把年紀了,可這樣的醫術誰不想學了,哪怕學點皮毛以后傳給孫子呢,這可是能讓人安身立命的根本。
可惜人家王耀文不教哇!
辦公室內,王耀文將自己辦公桌后的椅子也搬了出來,沒偏沒向,三位領導一人一把,他則是靠在辦公桌上給大伙散煙。
孫長河這個保衛隊長對職工來說是了不得的官。
可在這間小辦公室內,在三位領導面前也只有站著的份。
董副廠長進屋就盯上了王耀文扛回來的椅子,鼻孔哼唧瞟了眼陳寶軍,旋即一屁股坐了上去。
楊廠長盯著椅子看了幾眼,怎么看怎么眼熟。
隨即瞳孔一張,想起來,這不是陳寶軍從董副廠長辦公室偷走的那兩把椅子之一么,怎么又到了王耀文手里。
想到方才王耀文說的話,楊廠長笑了。
什么陳寶軍送給他的,指不定就是小王醫生效仿陳寶軍偷來的。
當初這兩把椅子可是被董副廠長寶貝的不行,一般的級別到了他辦公室還坐不上這兩把椅子。
結果陳寶軍坐過兩次后便惦記上了,一次趁董副廠長開會,秘書一個人在辦公室的情況下,帶著孫長河進屋一人扛著一把便跑了。
女秘書追出去看著二人狼狽逃竄的背影,就差急得坐在地上大哭了。
等董衛東回來,氣得把茶缸子都摔了,在辦公室罵了陳寶軍一下午。
各種難聽的話盡出,把附近辦公室的領導都招了過來,其中就包括楊廠長,當大伙得知細情后,紛紛表示同情。
沒辦法,陳寶軍就那流氓樣,他偷你搶你行,你回搶一個試試,他敢讓人把你辦公室圍嘍。
再說了,陳寶軍這個保衛科長的權利太大,他董衛東一個副廠,聽起來官不小,可真論權利可是差得遠。
這么說吧,陳寶軍可以不求董衛東,可董衛東總有求到陳寶軍身上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