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劉說的沒錯。”
閻埠貴起身在不大的屋里背著手轉悠起來,“歸根結底都是你一個人的責任,提出教訓孩子的是你,動手打孩子的還是你,現在卻要我跟老劉為你分擔過錯,沒這樣的道理不是?!”
閻埠貴說的有理有據,劉海忠在一旁暗自點頭。
然而易中海卻有不同說法。
“院里的事可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,不然要你倆干嘛用的,當時你倆完全可以不同意。不過既然同意了,這時候就甭想撇清責任,想不承擔也行,直接把調解員的位置讓出來。”
一句話,要么挨打,要么管院大爺這位置就別坐了。
王耀文在一旁給許富貴使眼色,朝他比劃了個五的手勢。
許富貴立刻會意,輕咳兩聲開口道:“行了,都別爭了,我看這樣吧,就取個折中的方式,易中海十皮帶,閻埠貴、劉海忠各打五皮帶,加一塊二十皮帶就行。”
“大茂啊,你看這樣行嗎?”
隨后,許富貴將目光看向好大兒,這口氣總算是給出了。
許大茂沒有猶豫立刻點頭,只要能讓他動手,別說十皮帶、五皮帶,就是三皮帶,他也能給眼前三位大爺抽的皮開肉綻。
見許富貴一錘定音,易中海長舒一口氣,這事總算有了解決的方法,而且還把劉海忠、閻埠貴拉下了水。
閻埠貴、劉海忠二人相視一眼,在跟許富貴反駁就有些不好了,只能認下來。
相比拉出去游街,挨五皮帶還算輕的。
“老許啊,你看今天確實不早了,剛咱們說的這事就放在明后天吧,到時候召開全院大會,在會上解決。”
易中海翻著眼皮瞅向許富貴,想把挨打的日子往后拖一拖,萬一有什么變數,他想著能不挨打還是不挨打的好。
王耀文看看表,嚯,這么一耽誤,都快十一點了,秦淮茹還一個人在家呢。
當即附和著易中海的話說道:“老許,老易說的沒錯,而且你跟大茂也受了傷,今天就算了,還是拿了賠償回家好好休養一下,全院大會就放在明天再召開吧。”
許富貴腦袋上隱隱作痛,也想著盡快回家抹點藥膏躺下歇會。
不過有王耀文的提醒,這才想到要拿了賠償再走,隨即將目光看向易中海。
易中海對王耀文同樣恨得牙癢,今天這事他能跟著許富貴進屋,就說明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這小子沒少給許富貴出道道兒。
沒準許富貴今天打過來,就是王耀文在背后拱火所致。
不過事情已經商量好,就沒有不賠償的道理。
一大媽終于有了動作,起身去里屋,不一會拿出商量好的六十塊錢交到許富貴手里。
很快老易家門開了,屋里眾人依次走出。
“今天因為我跟老許的一些誤會耽誤大伙時間了,我在這給大伙道個歉。”
易中海哈巴著兩條腿,靠在門框上沖院里分成幾波的鄰居們喊道,“不過現在誤會已經解除了,明天大伙早點吃晚飯,咱們召開第二次全院大會,到時候我跟老許會向大伙解釋清楚。今天不早了,大伙趕緊回家休息吧。”
大伙一聽今天沒熱鬧可看,烏泱泱散了。
不過一想到明天能看三個管院大爺挨打,走的時候興奮的不得了。
商量著明晚一定早早做飯,飯后搬著小板凳結隊過來觀摩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