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坐不住,沒用一大媽攙扶,便扒著窗臺站了起來,“這么多年,我在院里的為人做事不敢說盡善盡美,可也沒對不住大伙,至于你說的當什么縣太爺純屬污蔑。”
“教育孩子這事我承認當時欠缺考慮,可那仨孩子說的話大伙也聽到了,那是提意見么,那是侮辱人。再說了,教育孩子是經過你們兩位大爺和大伙同意才進行的,并非完全我的責任。”
易中海不急眼反駁不行了,再這么下去非得把他拉出去打靶不可。
“老許啊,你肯定是誤會我了。”
現在不是計較方才對掏的時候,即便有再大的仇怨也得放下,易中海面露真誠,仿佛剛才拍許富貴腦袋的人不是他。
“老哥哥你一定要給機會讓我解釋啊,那天你不在場,一定是劉海忠添油加醋編排我呀。這樣吧,咱們進屋說,我要是欺負了大茂,我就不是人,誰不知道我易中海最在乎名聲,不可能辦欺負孩子的事!”
易中海滿腦袋大汗珠子,也不知道是嚇的還是急的。
“對對,老許啊,我們家老易可不是那種人,這么多年你還不了解他么,當初大茂娘生你家老二,老易可是急的把板車都推來了,就是沒用上。”
一大媽在旁邊著急忙慌念叨著,“咱們去屋里坐下來好好說,別讓大伙看了笑話。”
雖說一大媽在院里人緣還行,可周圍鄰居聽了這話沒一個不笑的。
什么叫別讓他們看了笑話,笑話不是剛看完了么?!
許富貴心里的怒氣發泄完了,也想起王耀文的交代和之前商量的計劃。
見易中海兩口子服軟,打算坐下來解決這事,許富貴不禁把目光看向王耀文。
王耀文知道老許這是讓自己給個臺階,立馬開口道:老許啊,雖然那天我也在場,可沒準老易也有不得已的苦衷,我看還是給他個解釋的機會吧,去屋里坐下好好聊,老易肯定不能讓大茂這頓打白挨!”
“那行,這樣吧,耀文你算個見證,跟我一塊聽聽他怎么狡辯的。”
許富貴不在意地甩甩手,被易中海兩口子請進了屋。
臨進屋,王耀文朝許大茂招了招手,后者一瘸一拐走了過來。
恨恨地瞅了一眼易中海,許大茂被王耀文拽了進去。
易中海小眼珠溜溜轉,沒想到這里邊還有王耀文跟著摻和,這小子賊不地道,怕是有他在場,許富貴沒那么好忽悠。
“好了,大伙都散了吧,抓緊回去休息,我一定給大伙一個交代!。”
易中海沒敢甩手進屋,客客氣氣跟看熱鬧的大伙說了兩句。
隨后,見劉海忠走過來伸手去掀門簾子,這哪行啊,易中海立馬就不干了。
“干嘛呢劉海忠,滾一邊去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