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嫂咂,你看,還得是我吧,老易這不就醒了么。”王耀文晃了晃手腕,邀功似的朝一大媽說著。
一大媽抹著眼淚,聽到這話覺得似乎、好像、應該感謝一下王耀文。
可見著自家男人被抽到迅速紅腫的臉蛋子,話到嘴邊怎么也說不出口。
人家打了你,你還得感謝人家,怎么想怎么別扭。
王耀文見一大媽支支吾吾就是不說話,旋即一擺手:“算了,感謝的話就免了,不過舉手之勞。”
可不舉手之勞么,真就是舉了一下手而已!
“我這是怎么了?”
易中海捂著臉蛋子掙扎坐起身,假裝不知所以看向許富貴,“老許你差點搞出人命你知道嗎,我下邊都被你咬腫了,你這是故意傷害,是要吃牢飯的。”
緊接著,易中海話鋒一轉。
“不過咱們可是多年的鄰居,我肯定不忍心讓你去坐牢,畢竟我也打了大茂那孩子,算是相抵了,就讓這兩件事過去吧,以后咱們還是老哥倆!”
王耀文和劉海忠面面相覷,均是被這話逗笑了。
不得不說,易中海這算盤打得閻埠貴拍馬不及。
大院第一算盤精的名號易主了!
“放你娘的狗臭屁去吧,我這腦袋里可是內傷,肯定都被你拍的淤了血。”
許富貴也不示弱,掙扎著就要起身湊過來,“我告訴你易中海,趁著還有時間,你趕緊把后事交代嘍,趕明你就沒機會了。”
王耀文伸手攔住許富貴:“老許啊,好歹也是這么多年鄰居,你把老易送去槍斃,老嫂子可咋活啊!”
“我管不了那么多了,群眾里出了壞人必須鏟除,思想不能有絲毫偏移,易中海就是壓在院里大伙頭上的大山,要是再不把他搞掉,不出兩年,絕對能在院里興風作浪!”
許富貴大義凜然,“鄰居們、同志們,教員帶領我們沖破層層阻礙,這才得以見到光明。現在他易中海在院里說打誰就打誰,今天打了我兒子明天就能打你們的老子,大院的天馬上就要被他遮蓋住,一手遮天說得就是他!”
“難道這樣的人不應該送去槍斃嗎?難道我們就要被他一直欺壓迫害嗎?現在他已經顯現出惡霸的苗頭,難道要等他欺負到你們頭上,你們才會站出來嗎?”
“所以我許富貴決定,明天一早就去軍管會匯報易中海的惡行,這樣的土匪惡霸絕不能留!”
西邊的戰局早已謝幕。
吳大花被賈張氏攙扶到自家墻根歇著,許大茂、劉光天、閻解成三人去了傻柱家門口臺階上休養。
看熱鬧的大伙全圍到了東邊易中海家門口。
就連耷拉著腦袋的閻埠貴都被老吳攙了過來。
“老許說得對,這樣的惡霸不能留。”閻埠貴提口氣,在人群后邊掐著嗓子喊道。
大伙你看我我看你,這時候話可不能亂說,一個搞不好真能把易中拉出去斃嘍。
不過有閻埠貴這一嗓子,大伙也有了發表意見的想法。
“話說老易自從當上這個管院大爺,確實跟以前不一樣了,以前見了我一口一個嫂子吃了沒、嫂子這嫂子那的,現在不行了,見面就點下頭完事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,就上回打幾個孩子那事也難怪許富貴不干,擱誰身上能干啊,這不是欺負老實人是什么!”
“唉,就屬許大茂被打的最慘,那慘叫聲我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可憐,也是苦了那孩子。”
“老許說的還是有道理的,易中海這人之前就有點跋扈,當了管院大爺就跟當了縣太爺似的,走路都跟之前不一樣了,反正每回見著他我都得小心翼翼的,生怕遇見啥事給我家穿小鞋。”
“那個詞叫啥來著,見微知著是吧,從這點就能看出這個人不行,孩子說他兩句就拿皮帶抽,感情不是自己的孩子唄,快拉出去打靶吧,這人在院里怪讓人害怕的。”
大伙越說越激烈,聽得易中海臉色一會一變,蛋疼都忘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