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易中海的狼狽模樣,劉海忠心里樂開了花。
如果許富貴能對其造成毀滅性傷害,那可就太完美了。
“老易啊,不是我說你,你自己琢磨琢磨,你辦的那叫人事嘛你,哎呦臥槽......”
劉海忠話還沒說完,許富貴已經化作一道黑影撲在了易中海大腿根處。
易中海啊啊叫喚著連扒拉帶腳蹬,可許富貴雙手抱住對方大腿悶著腦袋就是啃,跟方才許大茂抱吳大花如出一轍,不愧是一脈相承。
一大媽沖上來拉扯許富貴,結果被許富貴一腳蹬了出去。
易中海見狀也急眼了,他好話說盡,許富貴兩眼一閉油鹽不進,這是鐵了心要讓他變成隱形殘疾啊!
后退中,易中海伸手摸向窗臺,在那有一塊活動的磚頭。
易中海一手抓磚頭,一手緊緊護著襠部,照許富貴腦袋拍他是不敢的,不過拍肩膀頭子還是沒問題的。
“嗷!!!”
許富貴被拍中,當場在易中海褲襠里慘叫一聲,接著更加奮力地往里邊鉆去,隨后死死咬住易中海捂襠的手。
易中海吃痛,手里的板磚再次落下,另一只手不停甩噠。
劉海忠怔愣一陣,趕緊上前按住易中海,生怕這家伙給許富貴造成啥傷害。
“老易,你他媽想死就找個沒人的地方一頭撞死,何必連累我跟老閻,讓許富貴打兩下怎么了?你身上的肉就那么精貴?”
易中海眼睛里要是能噴火,劉海忠已經是被火化成一堆灰了。
我他娘在這挨打,你在旁邊按著我嘮閑嗑?
還打我兩下怎么了?!
聽聽這說的是人話么,那是打兩下的事嗎,許瘋狗這是想要他半條命啊!
在易中海眼中,這一刻的劉海忠比許富貴還要可惡,要是沒有許富貴在褲襠里,這時候他早就抽劉海忠大嘴巴子了。
“嗷......我的娘嘞......”
許富貴可沒閑著,扒拉開易中海的手,一口便咬了上去。
易中海這邊方才臉上的怒氣不見了,嘴角子不停抽搐,疼的臉上都沒了人模樣。
劉海忠有點傻眼,不知道該不該制止許富貴,別一會真給易中海搞成太監可就壞了。
這老許也是,你就不能換個地方咬,咋就專認準易中海褲襠了呢。
他易中海本來那方面就有缺陷,你這不是專打瘸子那條壞腿么!
“老許,老許啊差不多就行了,易中海都抽搭過去了。”
劉海忠一個哆嗦,眨眼的功夫易中海已經癱在地上,完全沒了之前反抗的姿態。
一大媽嗷嗷哭著過來抱住易中海,“老許算我求你了,我給你跪下了還不行嗎?”
許富貴喘著粗氣抬起頭,見劉海忠沒撒謊,易中海攤在地上不停抖落著,他這才身子一偏倒向一邊。
大仇得報的許富貴一臉輕松,原來易中海也不過如此,這不就被他輕易拿捏了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