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對,耀文說得對,咱們這就去找易中海。”
劉海忠見狀來快了,立馬催促著出發,“他要是冥頑不靈,到時候咱們一塊把他綁了送軍管會去。”
閻埠貴支了支眼鏡:“是這么碼事!”
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許富貴身上,只見其沉吟片刻,這才緩緩點頭:“那就去看看易中海的態度,要是不妥協,我還是那句話,拼了老命也得把你們仨送去打靶。”
閻埠貴一激靈:“唉不是,是送易中海一個人去打靶。”
一行五人浩浩蕩蕩趕往中院易中海家。
易中海兩口子剛躺被窩準備睡覺,便聽到門口哐哐敲門聲。
聽聲音要是晚開一會,這門非得被砸壞不可。
易中海著急忙慌披上外套下炕開門,門一開便見一幫人站在外邊,還沒等他搞清楚狀況,劉海忠的暴喝聲便在耳邊炸響。
“易中海,看看你他娘干的好事,你自己想去游街,別牽連我跟老閻!”
劉海忠心里爽透了,這不正是易中海對他說的話么,現在攻守異形了,你老易做好接招的準備了嗎!
易中海一頭霧水,打開門就被呵斥,換誰誰不懵逼。
“劉海忠你瞎嚷嚷什么,現在是什么時間,影響大伙休息知不知道,我看你這個二大爺是不想干了。”易中海冷哼一聲,至于對方說的游街,壓根就沒往心里去。
抖了抖身上的外套,易中海帶上門走出來:“你們一幫子氣勢洶洶來敲門想干嘛,老閻也在,你們是想造反嗎?”
這話一出,就連閻埠貴都被氣笑了。
好家伙,就敲了敲他家大門,就成了造反?!
閻埠貴捏著眼鏡腿冷哼:“造反?易中海呀易中海,看來老許說的沒錯,你還真想在這院里當土皇上啊你,就這你不游街誰游街!”
經過劉海忠和閻埠貴的連番諷刺,易中海終于察覺到情況不對。
這兩人一個多小時前從他家走的時候還跟個孫子似的,這么快變臉,肯定不會是無的放矢。
看了看陰沉著臉的許富貴和許大茂,以及一臉笑意的王耀文,他知道這事肯定反常在這三人身上。
“什么土皇帝,閻埠貴你別在這放屁,有話直說,別拐彎抹角的。”
易中海壓低聲音道,隨后朝四周看了看,這會大伙估計都躺下了,他可不愿意被別人看到二大爺、三大爺聯合逼宮的場面。
閻埠貴呵呵一笑:“剛才大伙都聽見了吧,這家伙說的可是造反,這不是想當皇上是什么......”
沒等閻埠貴將話說完,許富貴大手一揮,將其扒拉到一邊,上前一步逼問道:“姓易的,我兒子是你用皮帶抽的?”
“是我抽的怎么了,許大茂缺乏管......”
“啪!!!”
許富貴踮起腳尖照著易中海方塊臉就是個大嘴巴,“我看你也缺乏管教,我替你死去的爹媽也教育教育你。”
來的路上王耀文可是說了,先讓許富貴發泄一把,省得他老喊著要生要死的,劉海忠、閻埠貴當即點頭同意。
當下劉海忠跟閻埠貴有點懵,難道不是把事說開了再發泄么?
你現在發泄,我倆是看著還是上手哇?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