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富貴彎腰去拽兒子,無奈他這小體格還真拽不起來許大茂。
王耀文見機立刻開問:“大茂啊,現在老劉、老閻這兩位管院大爺都在呢,你也說說你的訴求嘛,順便勸勸你爸,都是一個院的鄰居,老閻跟老劉要是死了,家里孩子老婆可咋辦?!”
“老閻家小老三是叫解曠吧,那孩子路還走不好,這么小就得去跟別人叫爸爸,老許你忍心嗎?”
“還有老劉家的光福剛斷奶,你別看老劉不是東西,成天關起門打孩子,可他畢竟是孩子親爹,手里留著勁呢。這萬一他有什么三長兩短,媳婦帶著仨孩子改嫁,光齊光天還好,畢竟大孩子了,可光福就遭老罪嘍,后爹打起孩子來可是不留手哇!”
“到時候老劉、老閻他倆變了鬼魂,成天在院子里嗷嗷叫喚,這院里大伙也受不了啊!”
閻埠貴和劉海忠臉皮子直抽抽,你王耀文心眼子真好使,我倆還在這站著呢,你把我們的身后事都安排明白了。
王耀文一副痛心疾首模樣,伸手去攙許大茂:“什么,大茂你說要賠償,還要道歉?”
“沒......沒錯。”
許大茂比許富貴腦瓜子轉得快,一下便領悟王耀文的意思,“我屁股上的傷現在還沒好,坐板凳都不敢全坐,因為這事沒少被同學笑話,必須得給我賠償。另外易中海還得給我在鄰居面前公開道歉!”
王耀文朝許富貴小腿又是一腳。
許富貴有點懵,看向王耀文的眼神中帶著詢問,這臺階我是下還是不下?
見王耀文輕輕搖頭,許富貴立馬一巴掌拍在桌上:“我說了,我不妥協,我這條命不要了還不行嗎!”
“老許,你這又是何必呢?”
說著,王耀文連忙給一旁劉海忠打手勢。
劉海忠見狀也不含糊,哆哆嗦嗦擠過來,就差跟許大茂一塊給許富貴跪下了:“老許,兄......兄弟我給你認錯了,大茂提的條件我們一定滿足,你先消消氣,咱們好好談啊。”
“這事都怪易中海那個王八蛋老絕戶,幾個孩子說他兩句怎么了,何況說的都是事實,又沒胡編亂造,這口氣我跟老閻一定給大茂找回來。”
“道歉,必須讓易中海公開道歉。賠償也得到位,孩子不能白白挨打,另外還得打回去,我跟老閻在這向你保證,這三個條件一定滿足大茂。”
道歉的是易中海、賠償的是易中海,他和閻埠貴頂多挨上幾皮帶便能保住性命,這筆賬劉海忠還算的清楚。
王耀文說的沒錯,萬一許富貴真把事捅大,他們不游街也得扒層皮,別到時候真給自家孩子換個爹,那可就老慘了。
別說扒層皮,就是把工作搞丟了,他們都承受不了,一家子沒了活路嘛。
見許富貴這么堅定要搞死他們,閻埠貴都快嚇尿了。
現在只要把易中海祭出來就行,那肯定沒二話。
“我支持老劉的說法,這一切都是易中海造成的,我們的孩子也挨了打,憑什么要我倆給他背鍋。就按老劉說的,道歉、賠償、抽皮帶,一樣都不能少,必須讓大茂把氣出嘍!”
王耀文嘆了口氣:“可易中海能干?”
“他敢不干?我揪著腦袋也給他按到長凳上!”
劉海忠眼珠子一瞪,似乎易中海只要敢反抗,他能當場踢死那家伙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