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這邊還指望著他爸跟王耀文給他出氣呢,結果閻埠貴一進門先把他爸教訓一頓,能不來氣么。
“啪!!!”
“許大茂,你混賬!”
閻埠貴得意勁有點上頭,笑臉還沒下去,結果被許大茂當頭一棒,差點沒給他蓋地上。
登時一拍桌子站了起來,哆嗦著嘴唇指向許大茂。
許大茂也不是善茬,立馬就要伸手揪閻埠貴衣領子:“我混賬你姥姥我,耀文哥你別拽我,看我不收拾這老小子......”
王耀文懵了,不是,誰拽你了?!
扭頭一看,哦,原來許大茂衣服被椅子掛住了,王耀文立刻伸手幫他摘了下來,隨后使了個眼神。
上吧大茂,使勁咬他!
許大茂咬咬牙,最終還是沒上,狠狠瞪了閻埠貴一眼:“這回我先給你攢著,下回再惹我你試試的,我讓閻解成你倆一塊上,照樣收拾你們。”
閻埠貴肺都氣炸了,小眼珠一掃,旁邊王耀文、劉海忠、許富貴仨人愣是沒一個站出來幫他說話。
“你......你不尊老你,我不跟你一般見識!”
憋半天,閻埠貴憋出一句話,隨后氣呼呼坐了下去。
劉海忠見狀,立馬出安慰:“老閻吶,不是我說你,你跟大茂一孩子置什么氣呀,你可是咱院里的三大爺,這點氣量都沒有嗎,遇見這點事就冷靜不下來了?你看你這副臉紅脖子粗的模樣,還怎么給院里大伙做出表率!”
本就氣得不輕的閻埠貴,聽到這話,更不淡定了。
這他娘不是他剛說給劉海忠聽的么,一分鐘不到,原封不動又還回來了?!
“行了,都消停點,今天把你們叫過來是想把事攤開了說。”
許富貴板著臉開口道,“既然到了我家,來者是客的道理我還是懂的,大茂去拿兩個杯子來。”
很快兩杯茶水推到劉海忠、閻埠貴面前。
然而,許富貴接下來的話讓兩個大爺不淡定了。
“我已經向耀文證實了你們三個調解員對我兒子動用私刑的事,明天我打算把這事捅到軍管會,捅到區委大院。”
“讓他們好好看看,你們三個趁著住戶不在,是怎么對院里孩子動手的,你們就是群眾里的臭蟲,是壓在人民頭上的三座大山,是群眾要抗爭的壞分子!”
許富貴這話說得語氣沉穩、鏗鏘有力,“教員帶領人民走出沼、走出雪山,如今在這小小的四合院里人民再次陷入了泥濘,國家正是百廢待興的時候,可你們兩個伙同易中海竟然在院里大搞一堂,當上了土皇帝、山大王,我決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!”
“啪嘰!”
閻埠貴手中的茶杯掉落在桌面,茶水順著桌沿流到褲子上都沒時間去管,腦子里滿是那句“大搞一堂,當上了土皇帝山大王”。
劉海忠這邊被嚇得手一抖,熱水燙到手背都忍住沒出聲。
現在哪還顧及得上被燙,小命都他娘快沒了好嗎!
按趙許富貴這么說,他們三個管院大爺都夠拉出去打靶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