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百貨商店出來,二人身上掛滿袋子。
現在早晚天涼,王耀文給自己和秦淮茹買了外套和厚些的褲子,再加上各種小件日用品以及糕點等,二人只好先回家一趟,不然還真沒辦法再去溜達。
小兩口有說有笑進了院,一道人影立馬湊上來。
別說王耀文,就連秦淮茹經歷過兩次后,都習慣了閻埠貴這套流程。
“耀文啊,昨晚上那事老哥哥我上老火了,你說在這院里估摸著就咱倆關系最好了吧,誰能想到我家老大竟然被劉光齊蠱惑著去辦那事,你可別往心里去呀。”
閻埠貴說罷,深深嘆了口氣,旋即看向自行車上的大包小包,“呦,你們兩口子這是去采購了,也對,這一過上日子感覺家里哪哪都缺東西。對了耀文,那五塊錢給你扔院子里了沒?”
好家伙,閻埠貴這一口氣下來信息還挺大,都沒給王耀文說話的機會。
王耀文嘴里‘嘖’地一聲,搖頭道:“怪我把院里人想的太好了啊,不過想想也是,誰都不傻,揣自己都的錢怎么會再掏出來。”
閻埠貴一臉可惜跟著點頭:“人心不古啊,其實這個結局我已經猜到了,不過耀文你也別太在意,不是還有我們賠償給你的三十五塊錢么,算下來你還是賺的。”
“老閻你這話說著可就沒意思了,咋著,心疼你那三塊錢?要不我現在還你?”王耀文斜愣著閻埠貴。
閻埠貴趕緊擺手:“別別,你就是給我,我也不敢收哇,指不定得被大院鄰居罵死。”
這話說的是實話,到時候王耀文在院里一宣揚,他還在這院里過不過日子了!
雖然閻埠貴摳是出了名的,可臉面還是得要不是。
兩人正聊著,許富貴推著自行車進來了。
車把上同樣大包小包外加網兜,還栓著一掛大蒜。
閻埠貴神情一震,登時就來了精神,“呦,老許你這是下鄉放電影回來了?這都是老鄉給帶的山貨跟特產吧,這大蒜不錯,你老嫂子早上還跟我說家里沒蒜了呢。”
“什么呀,這都是我自己花錢買的,說好了不拿群眾一針一線就絕不拿。”
許富貴正了正頭上的帽子,推著自行車往前兩步繞開閻埠貴的目光,“不過在鄉下買這些東西便宜是真的,但也是花了錢的。”
閻埠貴激動的神情立馬就消了。
人家許富貴都說了花錢買的,就代表著東西肯定不能白送他,合著剛才一股子熱情勁喂狗了唄。
許富貴拿眼皮子夾了眼悶頭往網兜里看的閻埠貴,“嘿,別瞅了,蘑菇沒見過啊!”
“見過,就是沒見過這么好的。”
閻埠貴抬頭直起身子嘿嘿一笑,“我說老許,這些東西你不會是一折買來的吧。”
要說花錢買的,閻埠貴是一萬個不信。
既然你不給,那他可就得拿話敲打敲打許富貴。
結果許富貴根本就沒搭理這茬,而是轉頭帶著滿臉微笑看向王耀文和秦淮茹:“王醫生這位是?”
見許富貴的目光落在秦淮茹挎著自己胳膊的手上,王耀文微微一笑:“老許你這回下鄉時間可是有點長啊,就昨天我已經結婚了,這是我妻子秦淮茹。”
“淮茹,這是咱們后院的放映員許富貴,許大茂他爹,你叫許大哥就行。”
秦淮茹一聲許大哥給許富貴喊蒙了,不是,我兒子都那么大了,你喊聲叔也成啊,咋就喊上哥了呢?!
“咳咳......”
閻埠貴輕咳兩聲,“老許啊,我們三位大爺跟耀文平輩論交,總不能讓耀文媳婦喊你叔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