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鄰居們全部鼻孔出氣,哼哧著笑了。
真他娘給臉不要的玩意,打著不走牽著倒退,活該你掏錢。
話說人家王耀文的本意壓根就不是訛錢,就這還損失了十塊,不知道便宜了哪個王八蛋呢。
易中海長舒一口氣,瞪了眼趙小跳,隨后再次看向劉海忠,以命令的口吻道:“劉海忠你別墨嘰,趕緊回家取二十五塊錢賠給耀文,這事咱們就算了了。”
他是真怕劉海忠再節外生枝,到時候王耀文很有可能不會再要這二十來塊錢,一門心思報聯防辦。
一旦王耀文再摸出三十塊錢的雇傭費,天王老子來了也攔不住大院這幫鄰居。
易中海剛坐上一大爺的位置,院里大伙壓根就沒人拿他當個“官”看,他也沒積攢起十幾年后的威望,所以對于他的瞪視,趙小跳根本不在意。
“耀文哥,以后有事只管找我,一準給你辦妥帖。”
撂下話,趙小跳擠了出去。
王耀文看著趙小跳的背影若有所思,這小子倒是有些意思,機靈勁不輸許大茂,但顯然心思也更深沉。
這時候大伙也開始嗆嗆劉海忠,讓他掏錢,光用嘴可不行。
大伙能這么做,一方面是王耀文舍得花錢雇人,另一方面嘛,自打這小王醫生來了院里那可真是雜事不斷,現在混個臉熟,沒準下回再出事,人家就直接指定人去報聯防辦了呢。
所以大伙的聲音,一聲高過一聲,扯著嗓子的喊,就想在王耀文面前多露露臉。
劉海忠大肥臉蛋子臊的快沒法要了,扯過劉光齊,趕忙讓他回家找他媽取錢。
“爸,真給二十啊?”
“二十五,快去!”劉海忠冷著臉吼道。
聽到劉海忠這次是正打算給錢,易中海仍然想給他一棒子,早他娘的干嘛去了,害他跟著擔驚受怕這么久,還給王耀文說了不少軟乎話,人全被劉海忠連累著丟盡了。
“老閻,你也趕緊給耀文錢。”易中海開始挨個要錢,“傻柱、許大茂你倆也別愣著,麻溜的。”
閻埠貴尷尬地伸手扶了扶眼鏡,想跟王耀文壓壓價,可又不好意思開口。
易中海看出閻埠貴的心思,差點沒“咯”一下氣暈過去。
這都什么人啊,人家劉海忠二十五塊錢都拿了,你三塊錢還想講價,是不是也想讓王耀文給你漲到二十五才肯掏。
“老閻你夠了,是你嚷嚷著愿意掏錢的,這時候別再說用不著的,你可是老師,為人師表你比誰都懂。”易中海這話說的咬牙切齒,聽得閻埠貴一陣膽寒。
隨后便見閻埠貴扭頭朝前院走去。
緊接著,易中海就像王耀文雇來的收賬管家一樣,將目光鎖定在傻柱和許大茂身上。
傻柱本來就不白凈的菊花老臉一紅:“那個,一大爺,您看要不您給擔個保,我給耀文打個欠條行嗎?”
“我也打一個,家里沒人,我手里也不夠。”
許大茂也湊了上來,朝王耀文訕訕一笑。
易中海將目光看向王耀文,見王耀文點頭,他這才長舒一口氣:“今天這事我自己擔保不了,等閻埠貴回來,我們仨一塊給你們做擔保。”
如果是傻柱一個人,這擔保他易中海敢簽字。
可帶上個許大茂就不行,萬一這小子使壞心眼不還錢,到時候王耀文朝自己要,那自己給還是不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