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許大茂跟傻柱差點沒憋住,把鼻涕泡笑噴出來。
這他娘挨了潑不說,還撿了叔叔回去,上哪找這么好的事去。
“耀文......叔,您別跟我一般見識,真沒下回了。”
閻解成腦袋都快扎褲襠里邊去了,當著全院鄰居的面跟一個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小年輕叫叔,他老子是怎么想出來的,這人算是丟盡了。
閻埠貴一瞪眼:“不會大聲點啊!”
閻解成被吼得一哆嗦,腦袋扎的更低了。
“行了老閻,差不多得了,我看解成也沒什么誠意,這歉就算了吧。”王耀文不在意地擺擺手,“既然孩子不樂意,就不要勉強了嘛,何必呢!”
閻解成一聽,肺差點氣炸,我都這樣了還沒誠意。
難不成要我跪著給你磕兩不成!
“別啊耀文,今晚上一定讓你滿意為止。”閻埠貴提了口氣,咣當一腳踢在大兒子腿彎處。
緊接著,閻解成一個踉蹌,腳下一虛便跪在了地上,身后傳來閻埠貴的聲音:“那就跪著給你耀文叔道歉,這樣顯著有誠意。”
對閻埠貴來說,只要能不掏錢,面子算什么,能當飯吃還是怎么著,那就是個屁。
可閻解成還年輕,哪能跟他老子比。
這一刻的羞辱直接讓他渾身幾乎燃燒起來,悶著腦袋喘勻氣息后大聲喊道:“耀文叔,我錯了,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閻埠貴能讓他家老大跪下道歉,屬實出乎王耀文的意料。
這一刻,他倒是有些佩服閻埠貴。
當然不是佩服他能屈能伸,而是佩服精打細算已經算計到如此地步,就為了不掏錢賠償,連兒子的膝蓋都不要了。
“哎呦,解成你這是干什么,別聽你爸的,以后咱們各論各的一樣嘛。”
王耀文裝作才反應過來,伸手抄起閻解成,隨即看向閻埠貴,“老閻你過分了啊,就算你是他爹,也不能拿這事開玩笑。男兒膝下有黃金,我受不起這一拜,剛才我什么也沒看見,什么也沒發生。”
都是血氣方剛的小伙子,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受這么大辱,誰知道會干出什么事。
即便現在不表現出來,恐怕也會結下仇怨。
如果王耀文孤身一人還好說,沒什么可怕的。
可現在他結婚了,出門上班后只留秦淮茹在家,在沒有安全保障的情況下,不得不防。
反正閻解成下跪大伙也看見了,即便他說什么都沒發生,大伙能當做沒發生么!
不過在聽了王耀文的話后,閻解成的臉色果然好了許多,似乎認為王耀文的話給他找回了不少面子。
閻埠貴湊上前:“耀文,今晚這事都是你侄子不懂事,想來你也不會跟他計較的吧,畢竟你是長輩嘛!”
易中海在旁邊暗暗點頭,對閻埠貴的做法很滿意。
只要閻解成叫了叔,那當叔的能難為大侄子嗎,你一個長輩難為小輩是,說出去丟不丟臉。
王耀文臉上有些為難,不經意的目光看向劉海忠、劉光齊、劉光天父子。
意思再明白不過,我當然不想難為閻解成,可你們是一伙的啊,放過閻解成,那他們怎么辦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