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忠拿著腔調教育易中海。
“就是啊他一大爺,快坐下消消氣,大茂這孩子嘴巴招人膈應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跟他一般見識干嘛。”閻埠貴起身試圖安撫易中海落座,“要是有證據咱們開會的目的就不是捐款了,別置氣,先把捐款這事進行下去。”
還捐款?!
易中海算是看明白了,今晚這捐款真沒必要再繼續下去了,壓根就是自個一廂情愿,這里邊有一個算一個全是來看熱鬧的。
當然,還有來搗亂的。
一把劃拉開閻埠貴,易中海大手一指許大茂:“在醫院東旭說了,他看見你在窗戶根底下晃悠,不過以為你是聽墻根就沒在意,誰知道你小小年紀心思如此歹毒,竟然扒開窗戶往里邊扔鞭炮。”
“你不用狡辯,現在咱們就讓聯防辦的人過來,到時候你去跟聯防辦的人說。”
易中海今天可委屈大了,勢必要拿許大茂立威不可。
然而再看許大茂,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,那意思你盡管叫人好了。
聽到叫聯防辦的人過來,不少人坐不住了。
劉海忠跳出來指責易中海:“老易,不是我說你,都多大人了怎么還這么不穩重,僅憑你一句賈東旭說的難道就能定許大茂的罪,你這完全就是在胡鬧,這個一大爺怎么當的,你懂不懂法!”
“是啊老易,說輕了你這只是懷疑,說重了就是污蔑你知道嗎?!”
閻埠貴在旁邊搭著腔,“如果賈東旭在場還好說,可即便賈東旭在場,就像老劉說的也只能是懷疑,難道賈東旭看見許大茂扔鞭炮了?”
易中海:......
反天了,自己這個一大爺還需要二大爺三大爺教育?
傻柱剛才也被嚇的不輕,聯防辦的人來了,許大茂一準昨晚上打幾聲呼嚕都得交代出來,到時候罪過最大的還是他呀。
莫名有點后悔不該那么多人一起干這事,早知道就不顯擺,自己囁悄把事辦了。
“好,好,好......”
易中海伸出一根手指頭對著閻埠貴、劉海忠二人指點著,一連說了三聲好,“我看你們兩家的孩子也有參與對不對,難怪你們如此包庇許大茂,原來都是一丘之貉!”
劉海忠眼神陰沉:“易中海,別以為你是一大爺就可以污蔑人,我們這是實事求是,身為管院大爺必須擺正自己的身份,我們是為院里大伙服務的,你不能為了給賈家湊醫院費就亂咬人!”
“沒錯,老劉這話不假,老易你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,知道你把賈東旭當半個兒子看,可也不能為了給他湊醫藥費不擇手段呀!”閻埠貴也來氣了,在旁邊陰陽怪氣。
王耀文在下邊大喝一聲“說得好!”
劉光天嗑著瓜子嘿嘿笑著:“什么叫一大爺把賈東旭當半個兒子,就他辦的那些事,說賈東旭是他親兒子都有人信。”
“差不了,即便是親兒子,易中海做到這份上也是夠格的。”閻解成也跟著嚷嚷。
許大茂拍著巴掌大聲叫喚:“原來賈東旭是易中海的親兒子,老賈死不瞑目啊.....”
王耀文:“哎呦,難怪呀,這么一來很多事就能說的通了啊,對了傻柱,老賈是怎么死的來著,跟一大爺沒牽扯吧......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