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醫藥費賈家拿不出來,我幫忙墊付了一部分,可我也不富裕,不行這事就交給聯防辦吧,快點把兇手找出來,也好過現在這樣。”
易中海不傻,聽二人語氣便察覺其中有貓膩,當即把聯防辦抬了出來。
一聽要驚動聯防辦,劉海忠、閻埠貴二人臉色變了變。
“院里出了這么大的事,要是讓聯防辦來查,估摸著咱們仨這管院大爺也做不長了。”易中海嘆了口氣,“東旭的傷已經出了,當務之急是先治病,你們看有什么辦法嗎?”
易中海決定采用第二套方案,把捉兇的事放放,先籌錢!
閻、劉二人相視一眼,易中海的話已經很明白了,缺錢!
“老易,你的意思是大伙幫忙籌錢?”劉海忠試探著問道。
聽到要出錢,閻埠貴腦瓜子嗡嗡的。
不過再一想,全大院鄰居一塊籌錢,總比他們幾家攤醫藥費強吧。
易中海有些為難地‘嗯’了一聲:“我是想一會吃過飯召開全院大會,畢竟賈家作為院里的老住戶,現在遭此大難,希望大伙不計前嫌伸出援助之手拉上一把,怎么也得把東旭的命根子保下來嘛!”
閻埠貴嘬著煙沉吟道:“賈家在院里的人緣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覺得大伙愿意捐這個款?”
“我是這么想的,咱們設立一個捐款最低數額,不多,就兩毛,多捐的算大伙自愿。”
易中海示意一大媽續茶水,“另外咱們三位大爺得起到帶頭作用,況且我還是賈東旭的師傅,我捐五塊,你倆一人三塊就行。”
“啥?三塊?”
閻埠貴水不喝了,煙也不抽了,立馬嚷嚷起來,“不行不行,老易你這不是要我命嗎,我一天才掙幾個子,你讓我捐款三塊,我一家老小不活了?!”
別說三塊,就是兩毛都夠閻埠貴心疼的,這不要了他的命了嗎。
劉海忠點頭:“老易啊,咱們說白了只是調解員,可沒有組織捐款的權利,更不能私下設置這個最低捐款額度,再說這三塊確實不少,我也費勁能拿的出來。”
聽到二人這話,易中海瞬間覺得沒意思了。
“老閻,我沒記錯的話,上回那五塊錢你還沒還我。還有你老劉,上次只掏了三塊,還差我兩塊錢。”
易中海像個追債的,“東旭到在醫院已經花了三十來塊錢,既然咱們組織一次捐款,少了肯定不行,杯水車薪吶!”
“讓你們多拿出些,也是為了給院里大伙做個表率,實在不行,我可以貼補你們每人一塊嘛!”
可即便補貼一塊錢,他倆還是要拿出兩塊。
閻埠貴臉色陰沉:“老易,上回舉報那事要不是你一意孤行,大伙也不至于那么被動,以后我兒子結婚修房子,也被人舉報怎么辦?”
“是這么碼事,老易你是不用修房,可我們兩家里可是兒子不少,到時候你是不是也得帶著大伙舉報我們?”
劉海忠板著臉附和。
別說易中海了,就連拎著暖壺過來的一大媽臉都黑了。
這不是指著禿子罵虱子是什么!
可易中海沒孩子是事實,還真就反駁不了。
劉海忠也反應過來,當即解釋道:“老易你知道我沒別的意思,只是我們倆家人口多,一塊錢確實太多了。”
“我補貼一塊五,你們自己出一塊五,到時候你們多說兩句,鼓動一下大伙的情緒。”
易中海板著臉,一副這事就這么定了的神色。
不過他也想好了,扔鞭炮這事指定就是院里這幫小年輕干的,他準備在全院大會上出其不意,拿許大茂開刀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