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摸了摸頭上的大包:“還能是誰,賈東旭娶的那頭又黑又肥的豬婆。”
“啊?”
幾人同時疑惑出聲,還很默契的相視一眼。
“為什么啊?”劉光天叼著煙問道。
王耀文還真就知道問什么,他在院里乘涼的時候聽見易中海說菜的事來著。
一琢磨,敢情就因為自己擠兌傻柱那兩句話唄。
當即出打斷道:“哪有那么多為什么,現在就是傻柱被賈東旭媳婦打了,咱哥幾個得把這口氣給傻柱出嘍,是兄弟就干她!”
“不用,我自己來。”
傻柱大手一揮,依舊很硬氣,“當時我確實大意了,把后背留給了那胖娘們,如果是正面對抗,她不眼準是我的對手。”
一旁許大茂差點一口煙沒嗆死,話說賈東旭相親那天,傻柱跟吳大花應該是正面對抗的吧。
結果還不是被人家一把抄了過去?!
這他娘是正面對抗的事嘛,是力量懸殊哇!
許大茂搖頭,傻柱這個看不清現實玩意,就活該他挨打,等著吧,還有下回。
不過,傻柱挨打不正是他想看到的嘛。
王耀文點點頭,贊許道:“傻柱,你能在失敗中找到原因,這就是最大的進步,雖然這個仇你要求自己去報,可這并不影響大伙幫你出主意不是嗎?!”
旋即,王耀文把目光遞給許大茂。
“耀文哥說的有道理,今天那胖娘們能打你,明天就能打我們其中的任何一個,這已經不是你一個人的事,大家必須群力群策,拿一個對付這娘們的辦法出來。”
聽聽,不愧是放電影世家出身,這話說的就是有水平。
如果易中海不是鉗工,而是個放電影的,絕對能早十年控制大院。
劉光齊重重點頭:“我贊成大茂的說法。”
“我也是!”
劉光天附和。
“要不咱們再聽墻根上做做文章?”許大茂一臉奸笑提議道。
劉光齊不怕事大,一巴掌拍在弟弟劉光天大腿:“我看行,不過具體怎么辦還得想個好招子出來。”
劉光天哈斯哈斯在旁邊揉著大腿,“要不咱們還砸他家玻璃咋樣?”
一提砸玻璃,傻柱滿臉黑線,怒視劉光天:“敢情昨晚上是你小子砸的玻璃?”
“不是不是,我就是提議再砸一回。”
劉光天顧不上揉腿,趕忙朝傻柱擺手,真怕傻柱把怒火撒他身上。
許大茂眼神閃躲,有些心虛,旋即像是想到什么,默默從身后抽出一把木錘:“用這個咋樣,等賈東旭跟吳大花辦事的時候,咱們就用這個捶墻。”
見眾人目光望過來,許大茂嘿嘿一笑看向傻柱:“聽說男人在辦那事的時候受到驚嚇,很可能落下病根,就是不知道傻柱你敢不敢做?”
“干了,那怎么不敢,就這么辦。”
傻柱一咬牙,很光棍的拍板。
王耀文伸出一只手將木錘按了下去:“不行,這個威力不夠,要是鐵錘還行,不過太消耗體力。”
“那怎么辦?”
“我那有鞭炮,震天雷!”王耀文緩緩扭頭看向傻柱,“勁大,不過就是買的時候價錢有點高。”
傻柱神情激動:“賣我一掛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