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我信還不行嗎!
見王耀文要走,王耀文急得拉住自行車:“我說耀文,結婚需要老閻我給你寫個對聯喜字什么的嗎?”
王耀文一怔,囑咐張兆吉幫忙買鞭炮和燈籠,對聯和喜字還真就忘了。
這年頭結婚都是自個寫喜字,街上商店可沒賣的。
“行,我那的對聯跟喜字就交給你了,知道寫多少么?”
“知道知道,對聯四副,喜字多寫點,到時候窗戶也貼上,不過這個紅紙錢跟......”閻埠貴巴著小眼笑瞇瞇瞅著王耀文,下面的話沒繼續說。
王耀文知道這是在要紅紙錢和潤筆費。
不過只要閻埠貴字寫的漂亮,這點小錢沒什么,也省得他再去外邊找人來寫。
當即摸出三毛錢遞了過去:“到時候還得麻煩老閻你幫忙貼上,潤筆費給你弄盒煙抽。”
“成,周末是吧,到時候一大早我帶著我家老大過去,一準給你貼整整齊齊的。”閻埠貴攥著三毛錢樂了。
買紅紙大概兩毛多點,這里邊就能賺不到一毛,費費胳膊跑跑腿的事便又能賺盒煙,這買賣不虧。
王耀文來到中院的時候,傻柱正在搭建的臨時大灶前哐哐炒菜,一大媽跟著打下手,旁邊一幫人嬸子大娘嘰嘰喳喳說著閑篇。
傻柱抓起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,瞄了王耀文一眼沒吱聲。
“唉......”
王耀文推著自行車走到近前重重嘆了口氣,“傻柱啊,不是哥說你,這賈家給了你啥好處,能讓你這么為他們家效命,沒猜錯的話,昨晚上賈張氏剛訛了你兩塊錢吧!”
見傻柱臉色黑下來,王耀文繼續道:“你說賈東旭娶媳婦,把你累的滿頭大汗,你n不n啊!”
“咣當”一聲,一大勺咸鹽被傻柱甩進鍋里,看得一旁一大媽直瞪眼。
賈家還真沒白使傻柱,給了五毛錢,不過這錢是易中海出的,傻柱也是易中海請來的。
本來五毛錢不少了,畢竟傻柱一個月也才掙二十七八塊錢,可跟昨晚上被訛走的兩塊比,傻柱心里便有些窩火。
一大媽趕緊過來找王耀文搭話,看向自行車后座:“耀文你這是為結婚準備的東西,大媽先恭喜你啊,對了,跨院那邊搬進去不少家具,你快回家看看,別擺放錯了。”
“行,老嫂子,那我就回去了。”
一大媽聽見王耀文喊她老嫂子,臉色一滯,隨后強擠出一個笑臉:“去吧去吧,盯著工人干活啊!”
王耀文推著自行車走出去兩步,忍不住再次重重嘆息。
“真n啊!!!”
“咣當!”
一大媽:“哎呦傻柱,醬油放多了......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