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個花轎隊,再配上四個吹喇叭的,到時候花轎不進城,新娘子到東直門下轎上自行車,這樣誰也說不出什么來。”
“至于在院里擺上幾桌宴請親朋好友可不行,那是違反規定的,不過婚后可以一部分一部分的請回去嘛。”
王耀文聽后當即拍板請花轎隊,不過這事還得交給張兆吉去辦,順帶買鞭炮、紅燈籠這些。
張兆吉和王耀文關系處得好,拍著胸脯保證只要王耀文舍得花錢,一切都不是事。
送走張兆吉,王耀文躺床上琢磨著是不是要買點藥進補一下。
這就很他娘的讓人頭疼,看來暫時做不成一夜七次郎了。
賈東旭的流氓罪名雖沒成立,可在廠里也傳開了。
就連之前圍著他轉的兩個師兄,最近都有意無意的躲著他,更不用說車間那些鄙夷的目光。
這還是有易中海這個師傅在,不然能被大伙指點死。
這樣的日子實在沒法過,這不昨晚上跟他娘賈張氏一拍板決定把吳大花娶了。
賈東旭耍流氓這事對媒婆翠花嬸的影響也不小,院里一幫老娘們左勸右勸,外加賈張氏把介紹費提高到五塊錢,李媒婆這才勉強答應明天去吳家村走一遭。
“他嬸子,不著急走,要不我讓東旭出去買點肉,你就在這吃得了。”
事情談妥,李媒婆抬屁股就要走,賈張氏假意在后邊客氣道。
李媒婆擺了下手,輕蔑一笑:“不了,還是留著錢給你家東旭娶媳婦吧。”
站在大門口,看著李媒婆的身影消失,賈張氏這才罵罵咧咧回了院。
“就是一個臭拉皮條的,有什么好n瑟,要不是她,我家東旭也不至于娶這么個又丑又肥的黑皮豬回來,我對不起賈家啊......”
賈張氏越嘀咕越難受,感覺自己兒子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閻埠貴正從家掀簾子出來,見到賈張氏立馬湊上去打聽:“哎呦老嫂子,李媒婆走了?東旭那事咋說的?”
“關你屁事,看好你的大門吧。”
賈張氏三角眼一翻,唾沫星子噴閻埠貴一臉,粗壯的肩膀用力直接給閻埠貴頂到了葡萄架上。
閻埠貴有點懵,賈張氏吃耗子藥了這是:“我可是三大爺,賈張氏你跟我說話注意態度,別以為你是婦女,我就不跟你一般見識。”
話說的挺硬氣,可閻埠貴的步子明顯在往后退。
“怎么著,你還想打我,來,你來。”賈張氏氣勢可太足了,臉上橫肉絲根根可見。
閻埠貴還真就不敢跟動手,暗罵賈張氏訛人的臭毛病都是易中海慣出來的,丟下一句“沒素質”,出溜溜回了屋。
晚上十一點,中院傳出一聲震天響,賈家一扇窗戶的玻璃全被干碎了。
趁大伙還沒反應,一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來到后院,囁悄進入許家。
隨之而來便是賈張氏的哀嚎怒罵,緊接著大院住戶家中燈光接連亮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