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這......”
王耀文一句話給閻埠貴整不會了。
他自個比賈東旭也沒胖哪去,不過楊瑞華也瘦不是,他倆不配套也不可能生仨兒子。
雖說老三閻解曠還在襁褓之中,可終歸會長大,這大院里也就劉海忠能跟他一較高下,至于易中海,他一絕戶哪懂孩子的重要性。
傻柱聽到這話來了興趣,吳大花那一巴掌抽的他至今記憶深刻。
那就是一個不受委屈的主,想來真嫁到賈家有賈張氏母子受的。
不過還有一層考慮,一旦賈家真娶了這樣的媳婦,萬一賈張氏婆媳倆打配合,一個無理辯三分,一個蠻牛沖撞,這院里的大伙還活不活了!
閻埠貴嘴里嘶嘶嘬著后槽牙:“耀文啊,你是醫生,考慮問題肯定是從醫學角度出發,那這倆人不配套的話會不會......額,我是說引發啥意料不到的后果?”
沒等王耀文搭話,傻柱在旁邊嘿嘿一笑:“那還能有啥后果,一屁股下去牙簽嘎嘣一聲徹底廢了唄。”
“這可不是我說的,萬一發生這事那就是傻柱詛咒賈家,跟我可沒關系。”
王耀文朝閻埠貴撇嘴,“我可是怕你們再聯合起來跟賈張氏打我的小報告,話說傻柱這詛咒有很大概率發生,除非他們兩口子一輩子玩一種姿勢。”
傻柱臉色一黑,面對賈張氏他還真有點怵。
不是打不過,是沒法打,不然易中海就會跳出來勸和,最后傻柱賠錢了事。
“沒事沒事,還不一定成不成呢,這得看人家姑娘吳大花的意思。”閻埠貴擺手,給傻柱個安慰的眼神,“這就咱們仨,有啥話也傳不出去,傻柱你說是不是?”
閻埠貴意味深長給傻柱一個你懂的眼神。
傻柱立馬會意,伸手把煙掏出來,不情不愿地給面前二人散了一根。
正這時候,許大茂背著書包進了院,瞄了三人一眼,就要往后院走。
“大茂,過來待會。”
王耀文語氣溫柔地招招手。
許大茂渾身一個激靈,屁顛屁顛小跑過來:“耀文哥,你找我有事?”
“聽說昨晚上易中海去找你要錢了?”
“可不是嘛,我的錢都直接賠給你了,咋可能還給他錢,那絕戶佬趁著我家大人不在,還不依不饒威脅我......”
許大茂正滿臉委屈跟王耀文訴苦,扭頭便見易中海陰沉著臉帶賈東旭從垂花門大步走了進來。
旋即臉色一苦,丸辣,背后說人被聽著了。
“許大茂,等你老子放電影回來再跟你算賬。”
易中海被方才的一句絕戶佬刺激到了,恨不得邦邦給許大茂這個小崽子兩拳。
不過他現在可是新上任的管院大爺,威嚴還是要保持住的。
旋即將目光看向王耀文:“聽說你從許大茂手里拿走了十四塊錢的補償?”
“對,有這回事。”
王耀文很光棍點頭,臉上還帶出一絲疑惑,似乎覺得自己這么做沒錯。
易中海被氣到無語,怎么會有這么無恥的人:“可你已經在我這拿走三十五塊的補償,怎么能還去找許大茂要,你這是壞規矩。”
易中海心里苦哇,當時劉海忠出了兩塊,他自己相當于墊付三十三塊。
之后從傻柱手里訛了五塊,再想找閻埠貴要的時候,人家根本不搭理他這茬,即便抖落一大爺的官威,但涉及到錢閻埠貴絕不妥協,問就是沒有,媳婦管錢他拿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