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耀文,你別太過分。”
劉海忠第一個忍不住出訓斥。
易中海都道歉了,你王耀文還要踢閻埠貴一腳,這不是打他們三個大爺的臉是什么,沒這么辦事的,他劉海忠不能忍。
閻埠貴倒吸著涼氣,王耀文這一腳踢得倒是不重,就是踢骨頭上是真挺疼。
話說踢在閻埠貴身上哪都是骨頭,屁股上也沒一兩肉哇。
“老劉,我沒事,耀文我倆鬧著玩呢。”這疼來的快去的也快,就這么一陣閻埠貴的腳已經能沾地了。
說心里話,閻埠貴是一萬個不想跟王耀文撕破臉,這對他有弊無利!
兩人好著的時候,在前院見個面,他還能蹭王耀文根煙抽。
退一步講,人家王耀文是醫生,人吃五谷雜糧,誰能保證沒個病災的,到時候去醫院來不及,還不是得求人家王耀文嘛。
對此,閻埠貴看得很透徹,有矛盾可以,但絕不能破臉。
易中海同樣對劉海忠的話很不滿,這么一攪和,方才的道歉豈不是白低頭了?!
“耀文,老劉就這性子,你剛來沒幾天不了解,以后大家熟了你就知道了,別跟他一般見識。”
易中海再次發揮超水平發,“我這么跟你說吧,舉報你擾民是受許大茂挑唆,當時剛被你訛...是賠給你兩百塊錢,說實話心里有點憋屈,這才辦了荒唐事。”
“大家都是一個院的鄰居,相互幫助還來不及,我們這事辦的確實不妥,這不就過來跟你道歉來了么。”
易中海態度實在太好了,要不是王耀文了解他的為人,一準備能被這套表演蒙騙過去。
王耀文靠在門旁,壓根就沒讓三人進院的意思。
三人也只能跟小學生似的站在門外。
“耀文啊,剛才賈張氏嚷嚷著要去聯防隊告你,說什么你打得她耳朵聽不見聲了,我們老哥仨好說歹說才給勸住,有這回事?”
易中海話鋒一轉,用詢問的語氣講出威脅的話。
話里話外表示如果不是我,你就得被聯防隊抓走,可長點心吧!
王耀文點頭:“有這回事。”
見王耀文非但不辯解,還大方承認,門外哥仨有點摸不著頭腦。
易中海深吸一口氣:“事情我們打聽清楚了,這事說起來錯在賈張氏身上,可畢竟你動了手,到了聯防隊那邊可能不太好解釋,還有她耳朵似乎受了不輕的傷啊!”
“沒事,盡管讓他報聯防隊好了,也可以去醫院驗傷,想怎么樣我都接著。”
王耀文軟硬不吃,讓易中海著實有些頭疼。
要說報聯防隊,他易中海第一個不答應,這才上任管院一大爺第一天就把聯防隊請過來,老臉上掛不住哇。
時間緊迫,一想到李主任正在辦公室等他們,易中海腦門上便沁出細密汗珠。
“這樣吧耀文,我想咱們相互舉報都不是出于本意,我幫你把賈張氏這事按住,你能不能把舉報我們的內容說說,也好讓我們去見李主任有個心理準備。”
易中海直接攤牌了,沒辦法,這事不能拖,再拖下去天都黑了。
“不能。”
王耀文搖頭。
閻埠貴湊上來,摸出皺皺巴巴的煙卷想遞過去:“耀文你就說怎么才能消氣,老三我給你去辦嘍!”
“對,小王醫生你就說吧。”見王耀文軟硬不吃,劉海忠也慌了,掏出一盒飛馬牌香煙把閻埠貴給擠了下去,先一步給王耀文點上,“剛才是我態度不好,你別往心里去!”
王耀文吐出一口煙霧,易中海三人長長松了一口氣。
既然接下了煙,那就是這事能解決,只是條件沒談攏。
“兩點,一是讓賈張氏給我媳婦道歉,這個簡單吧?”王耀文看向易中海。
易中海立馬點頭:“耀文你放心,雖然你動了手,但賈張氏理虧,道歉是應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