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耀文給兩人做了介紹,這才打量起木門,不管顏色還是款式在這個年代來說都是極好的。
“對了,鎖已經安裝好了,這是鑰匙你收著。”
張兆吉將一串鑰匙遞到王耀文手里,“知道你今天有事,反正活也不多了,我就讓大伙早早下了工,你們小兩口進來看看哪里不滿意,明天我叫人改動一下?!”
“張哥你說這可就見外了,大伙實心實意給我修房子,我都看在眼里,可沒有不滿意的地兒。”王耀文推上自行車,笑著招呼秦淮茹進院。
一進院,二人眼前不禁一亮。
大理石地面一塵不染,上面還有潮濕的水漬,顯然是打水清洗過。
在預留出的栽花位置,不知道什么時候移植過來一棵月季,此時花開的正茂盛。
張兆吉笑著將跨院大門關上,隨后伸出手展示般揮動。
王耀文和秦淮茹的目光隨著張兆吉的手緩緩移動,朱門青磚,紅花綠瓦,門窗雕花古樸淡雅栩栩如生。
如果不是從大院門口走進來,很難相信這樣一個古色古香的小院竟會隱藏在跨院之中,關上門完全自成一片天地。
“張哥,您是這個。”
王耀文朝張兆吉豎起大拇指,僅僅花費不到四百塊便能將房子修繕成這樣,張兆吉帶領的工人手藝可見一斑。
“對了,這花是?”王耀文拿出煙遞給對方。
張兆吉接過煙,嘿嘿一笑:“我們家老太太喜歡種花,從她那要來的。”
王耀文也笑了:“恐怕不是要,是偷吧。”
一句話,二人同時哈哈大笑起來。
雖說這月季花放市場上也值不了幾毛錢,可一看就是被精心料理過的,看來絕對是張兆吉母親的心愛之物。
“等騰出手來,我跟我媳婦到市場選上兩盆花,去看看老太太。”
王耀文見秦淮茹盯著月季花一個勁傻笑,便欣然接受了張兆吉的好意。
然而,聽到王耀文的話,張兆吉連連擺手:“不行不行,這月季花不值錢,耀文你可別因為這事破費。”
王耀文笑著叫上秦淮茹推開正屋木門,大步邁了進去。
進入正屋,首先吸引眼球的便是腳下白玉般的大理石地磚。
院里的地磚呈現灰色,而屋內的地磚則是瑩白,墻壁被護墻板包裹,頂部有吊頂,不用擔心有塵土掉落,整個屋子干凈整潔,顯然也被收拾過。
張兆吉拉動門口從頂上垂下的拉繩,頭頂一盞木質吊燈打開,瞬間整個屋子亮堂起來。
秦淮茹仰望吊燈失神,眼中神采幾乎掩蓋燈光。
在鄉下農村用的還是煤油燈,然而即便煤油燈家家戶戶也不舍得用。
為了節省那點煤油,大伙會在天黑前把活干完、把飯做好,擦著黑吃完飯,天一黑便鉆進被窩。
除非家里有不得不點煤油燈的理由,才會奢侈一把。
秦淮茹望著電燈出神之際,被一雙手摟住腰肢,王耀文笑著朝她輕輕點頭。
秦淮茹心中感動,這一切都是眼前男人給她的,以后得日子里一定要好好伺候他,還要給他多生幾個孩子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