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讓......”
“哐......”
王耀文起腳直接將前邊坐在小馬扎上的許大茂蹬翻,“好狗不擋道。”
許大茂啃了一嘴土沒來得及吐,單手撐地一個托馬斯回旋便要竄起來,他以為是傻柱故意使壞,結果聽到后半句才知道是王耀文這王八蛋。
舉報擾民這事說起來還是他攛掇易中海去干的,這時候面對王耀文說不心虛是假的。
當然,那晚一連十幾個大嘴巴子的余威還在,讓他正面硬剛王耀文,他還沒那個膽量。
“讓道就讓道唄,你踢我馬扎干嘛?!”
許大茂嘀嘀咕咕拎起馬扎站到一邊,“直說我又不是不給你讓。”
傻柱跟在后邊笑了,原來許大茂比他還怵王耀文吶,這完全就是在訓孫子嘛!
王耀文放下長凳坐上去,拿出一塊米老鼠奶糖放嘴里大口嚼著,正要把糖紙隨手一丟,結果冒出來一道小小的人影伸手就要搶。
這能行嗎,丟地上你撿行,可從手里搶就不是一個性質了。
王耀文伸手采住來人脖領,是個八九歲的孩子,大鼻涕流著怪惡心人的。
“記住嘍,別人給的或是不要的你能撿,但在別人手里的你不能搶。”
“記住了。”
孩子光著胳膊在鼻子下邊一抹,粘哧呼啦的鼻涕在小胳膊上拉出極限一條。
王耀文滿意地點點頭,旋即問道:“你誰家的?”
“我爸叫劉海忠,我叫劉光天。”
“那邊那個孩子是誰?”
“他叫閻解放,是前院閻老扣家老二。”
“我想知道你倆誰厲害,你如果能證明你厲害,這張糖紙就是你的,明白嗎?”
“明白了。”
劉光天把胳膊上的鼻涕狠狠一撮,沖出去對著愣頭愣腦的閻解放就是一拳,隨即顛顛回到王耀文跟前邀功。
“好孩子,這是你的了。”
王耀文慈愛地拍拍劉光天的小腦袋,把糖紙遞了過去。
許大茂傻呆呆站在一旁見證了這一幕,腦子里第一反應就是,這王耀文真不是人。
閻解放從地上爬起來嗷嗷哭著往前院跑。
王耀文抬頭看向許大茂,沒等他開口,許大茂一個激靈,急忙說道:“我什么都沒看到。”
不一會,中院這邊人越聚越多。
傻柱攙著聾老太也來了。
兩名軍管處工作人員抱著個箱子從易中海家走了出來,后邊易中海、劉海忠、許富貴、閻埠貴等人搭著桌椅。
“大伙靜一靜,咱們有請軍管處的領導講兩句,呱唧呱唧...”
易中海朝大家揮手,大聲嚷嚷著,很快下邊不少人跟著呱唧起來,搞得王耀文嚼奶糖的動作頻率都提高了不少。
一個發際線后移的中年男人走上前,雙手下壓,示意大家安靜,官派十足。
劉海忠死死盯著中年男人的動作,眼中閃爍著光芒,正在逐幀鑒賞學習。
“李主任對這次競選調解員一職很重視,但因為有公務纏身,便派我過來主持。話說本來試點定在什剎海西邊的前井胡同,可因為你們院出現一起惡劣事件,不得已才移到你們這邊。”
“一會咱們從前院開始,每家出一個人輪流上前,在紙上寫出自己心中能夠管理大院的合適人選,之后投進箱子,咱們當場唱票。”
一陣準備工作之后,前院的投票開始。
不出意外,前院閻埠貴當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