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秦淮茹的親大哥秦海亮不干了,那可是自己妹子,三叔還真是喝多了什么話都說。
可轉念一想,確實啊,他自己也打媳婦!
難道自己妹子做了別人媳婦,就不能被妹夫打?
隨即秦海亮一晃腦袋,“我說耀文,打行,可不能下重手哇,要不我可跟你拼命。”
王耀文喝的大部分酒都被他送回空間湖泊內,嘴里酒氣不小,可算下來真沒喝多少。
“啪!!!”
一巴掌重重拍在桌上,震得碗里酒水跟著都在晃蕩,王耀文搖搖晃晃站起身。
“我說三叔、大哥你們說什么吶,什么打媳婦?我王耀文娶媳婦那是娶回家疼的,以后淮茹操持家務、生孩子,不知道多辛苦,我疼她愛她還怕不夠,怎么可能對她動手。”
旁邊說話聊天的幾人被王耀文的舉動嚇了一跳,紛紛看過來。
堂屋一幫婦女個個目瞪口呆,幾個嫂子看秦淮茹的目光中帶著羨慕。
秦淮茹能嫁到城里已經足夠幸運,還找了王耀文這樣一個青年俊才,模樣好能掙錢,她們能不羨慕么!
“不愧是大學生,這想法就是跟鄉下老爺們不一樣。”
秦淮茹的大嫂端著碗湊到秦母面前小聲說道,“咱們家淮茹這是掉進福氣窩里了,跟這樣的男人過一輩子盡是享福,娘你也不用跟著操心。”
李媒婆夾一筷子雞肉放嘴里,臉上表情傲然:“這算啥,你們是沒親耳聽見她倆相親那天耀文在車站說的那些話,那才叫霸氣護妻。我跟我家那口子過這么多年,大大小小的事經歷不少,都沒見他像耀文護著淮茹那樣過。”
屋里寂靜一陣后,秦淮茹的大伯開口了。
“耀文啊,你能這么說大伯打心眼里高興,我們做長輩的不就盼著你們小輩日子過得好嘛。”
秦大伯端起碗和王耀文碰一下,繼續道,“淮茹是我侄女,跟閨女差不多,但有些話我還是得跟你說,可不能啥事都由著媳婦,那還不慣壞嘍!”
“你去看看但凡日子過得好的家庭,哪家不是老爺們當家做主,老娘們畢竟眼窩子淺不經事,可不能啥都聽媳婦的,該打還是要打的。”
王耀文明白這年頭確實像秦大伯、秦三叔他們說的這樣,在鄉下哪家的媳婦沒挨過打!
即便城里也不例外,院里易中海媳婦、劉海忠媳婦哪個不跟個傭人似的,整天小心翼翼地伺候著自家老爺們。
即便掙錢少的閻埠貴,那在家里也是說一不二的存在。
一盆花可不便宜,還不是喜歡就買。
“男人是一個家的頂梁柱,養家不容易,這個家的幸福生活還得靠男人。”
秦海鵬在旁邊補充道。
王耀文喝了口酒:“大伯、二哥,你們的話我不能贊同。我覺得我們家的幸福,我和以后孩子的幸福還得靠淮茹。”
“當然了,家里大事肯定我做主,小事淮茹說了算,不過我覺著基本也沒啥大事。”
聽到王耀文說家里大事還是他做主,幾個老爺們笑了,這孩子是聽進去了。
可聽到后邊便感覺出不對勁,啥叫基本沒啥大事?!
堂屋里秦淮茹都快被王耀文的“甜蜜語”幸福化了,腦袋都快鉆到碗里。就想著趕快跟王耀文成親,到時候好好伺候這個男人,多給他生幾個娃。
一頓飯結束,里屋能站起來的就只有王耀文一人。
都是自家人,一幫婦女七手八腳把人扶到炕上躺下,而王耀文則搖搖晃晃被秦淮茹攙回她自己的屋子。
一進門,王耀文便將秦淮茹摟在懷里,隨后朝炕上倒去。
一雙大手肆意摸索,沒了裹布的束縛,王耀文可以盡情把玩。
一陣過后,秦淮茹貼心的為王耀文鋪好褥子、墊好枕頭,這才紅著臉跑出房間。
家里人太多了,她不敢繼續待在王耀文身邊,萬一有人進來看到就完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