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閻,大家都是鄰居,你說話可得公平公正,不能因為王醫生是新住戶,咱們就欺負人家嘛。”
易中海朝閻埠貴笑道,不過在‘公平公正’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。
這時候,劉光齊、傻柱、張兆吉的小徒弟三人也回來了。
小徒弟跑到張兆吉身邊耳語幾句后,便站到了一邊。
易中海見人追回來了,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。
閻埠貴被易中海這么一說,臉上頓時跟便秘似的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么說。
大理石地磚碼放在跨院門口,而跨院距離月亮門還有段距離,是個人都看得出來砸不到人。
王耀文點名把閻埠貴叫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拉他下水,分化他和易中海的關系,誰讓王耀文在他和劉海忠之間跟他最熟呢。
“老閻吶,說話憑良心,大伙可都看著呢。”
說罷,王耀文重重在大腿上拍了拍,砰砰兩聲悶響讓閻埠貴立馬挺直腰板。
沒別的,王耀文褲兜里裝的是一盒中華煙,這閻埠貴是知道的。
閻埠貴小眼珠在鏡片后滴溜溜直轉,最終還是選擇向中華煙妥協。
“鄰居們都看著呢,我作為一名老師,不能辦那睜眼說瞎話的事,現在地磚就有倒塌的,大伙也可以自己看,如果不靠近是不會被砸著的。”
王耀文呵呵一笑:“易中海,這事你怎么看?”
我怎么看?
易中海一時間沒反應過來,我能怎么看?!
本來就是想訛王耀文的錢,現在不訛了還不行么?
王耀文怎么可能放過他們,當即逼近中海:“很明顯是賈張氏到碼放地磚的地方,想趁工人不備箱偷地磚。”
”結果她沒想到這磚會這么沉,導致地磚垛倒塌砸傷了她自己,現在你倆聯合起來跟我要賠償?一點逼臉都不要了是嗎?!”
聽到王耀文的話,周圍鄰居嘩啦嘩啦討論起來。
“王耀文你怎么說話呢,賈家嫂子好歹是傷者,不管怎么樣,難道你就一點責任沒有嗎?”易中海還沒有十幾年后的道行,說出來的話極沒水平。
王耀文和張兆吉等人笑了,這偷東西還偷出道理來了!
“我不想和你廢話,賠償我碎裂的地磚錢,以及耽誤工人干活的損失。”
王耀文沉吟兩秒,“就兩百吧,不然這事咱們就讓聯防隊和李主任過來評評理。”
嘎一下,易中海和賈張氏跟木頭人一樣杵在了那。
本來是想訛王耀文一百塊錢,把賠給吳大花的那一百找補回來,這怎么還成了被王耀文訛兩百了呢?
“你放屁,你個缺德帶冒煙的小畜生,還兩百,我不跟你要賠償就是你命好,還敢訛我錢,做夢去吧!”
賈張氏傷的不重,剛被踩一下也緩了過來,這時候正被易大媽攙著,聽到要賠錢,立馬急吼吼朝王耀文咒罵。
王耀文朝張兆吉點點頭,對方立馬再次讓小徒弟去請李主任。
“我們賠。”
易中海一張臉黑紅黑紅的,咬牙盯著王耀文,“不過兩百塊錢太多了,三十行嗎?”
王耀文差點被逗樂,就算我讓你砍價,也沒這樣的吧,從兩百直接砍到三十?!
“一份都不能少。”
王耀文輕輕搖頭,“你們這種行為極其惡劣,屬于伙同盜竊、敲詐范疇,不給錢你倆就去蹲局子吧,正好跟賈東旭湊個伴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