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作為軋鋼廠為數不多的六級鉗工,不管在廠里還是街道這一片,都有點名聲,李媒婆也不好因為這事駁了他的面子。
就在李媒婆為難之際,吳大花拽了拽她衣裳。
“翠花嬸,要不就讓我跟這個賈東旭聊聊,我看他長得還算周正。”
周邊鄰居聽到這話,立馬驚得下巴差點合不攏。
都這樣了,這親就非要相不可嗎?!
王耀文掏出煙遞給閻埠貴:“老閻吶,你這歲數在院里也能排的上號,再說你可是文化人,也上去勸勸,既然人家女方都不介意方才的事,就讓倆年輕人聊聊唄。”
“呲啦”一聲,閻埠貴貓著腰給王耀文把煙點上:“耀文你說的在理,這事我得說兩句。”
吐出一口煙霧,閻埠貴竄到李媒婆跟前:“李大姐,你聽兄弟說一句,賈張氏這事辦的確實不對,咋能越過媒人擅作主張去了解人家姑娘呢,再說還不是給他家介紹的。”
“不過她這也是著急兒子的親事,咱們多理解。”
“咱帶姑娘來這,為的不就是相親么,人家姑娘都發話了,就讓他們坐一塊聊聊嘛,成不成的放一邊,就像老易說的,怎么著也得吃了飯再走。”
見李媒婆臉色緩和,閻埠貴知道這是聽進去了。
旋即轉身來到賈張氏面前:“我說賈家嫂子,東旭今年不小了,這算下來都快相了差不多十幾個了吧,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“那漂亮的姑娘多了去了,能當飯吃?!”
“還得看持家過日子,我看眼前這姑娘就不錯,能頂門戶。雖說方才對你動了手,可也是你先罵人家的,換成你,你不得急眼啊!”
放別的事上,閻埠貴敢這么跟她說話,賈張氏早伸手撓他了。
什么眼前姑娘不錯、什么頂門戶、什么他兒子相了十幾個,這特么說的是人話么,你就算是為我家解圍也不能這么說話吧。
不過今這場合,她還真沒辦法發火。
只能把這仇先給閻埠貴記下,等以后老閻家有事,她再過去落井下石。
賈東旭在旁邊恨得牙癢癢,給他把刀能把閻埠貴捅成蜂窩煤!
不過他也清楚,這所謂的“聊聊”可由不得他做決定,李媒婆還得指望,得罪不起,不然三十歲之前他很難再找著媳婦。
“要不給傻柱介紹介紹也行。”
場面正緊張著,人群里傳出一道聲音。
大伙朝出聲的方向望去,就見許大茂一臉賤笑地看著吳大花,一只手還指向不遠的傻柱:“這位大姐,你看那個人相得中不?”
“砰!”
“臭小子,添什么亂。”
許富貴毫不客氣地給了兒子一腳。
吳大花順著許大茂的手指望去,就見一臉呆愣的傻柱。
傻柱一張老臉漲紅,恨不得生撕了許大茂這王八蛋。
不過在吳大花的注視下,給他的感覺就像被猛獸盯上了一般,只能尷尬一笑。
吳大花轉過頭,三兩步來到許大茂跟前,上去就是一個大耳瓜子。
“我今年才十八,你讓我跟著一個能當我爸的人過日子,你心眼子是黑的嗎?!”
周圍的街坊鄰居全傻了,這胖丫頭真彪悍吶,這要是嫁到賈家還了得,以后這大院都得賈家說了算。
許大茂被一巴掌抽的歪在許富貴身上,爺倆差點沒站穩咕嚕地上。
“唉,我說你這姑娘怎么能打人呢,你眼里還有沒有王法。”
許富貴站穩身子,當即開始指責吳大花。
一旁劉海忠看不過去了,背著手挺著肚往這邊蹭了兩步:“我也說兩句吧,老許啊你這兒子確實該管管,你聽聽他說的那是人話么,人家來跟東旭相親,他倒好,往傻柱身上引,要我是這姑娘,我也抽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