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閻埠貴小眼珠在自己身上瞄來瞄去,吳大花不干了,那架勢大有你再看我就出手削你的意思。
閻埠貴趕緊擺手,這還了得,聽大胖姑娘這意思,自己不成流氓了嗎!
“姑娘你別誤會,這不我們院要相親嗎,我就多看了兩眼,一看你就是有福氣的,長得體態也好。”閻埠貴瞬間慫了,昧著良心開夸。
李媒婆帶吳大花過來的本意就是臨時頂頂,她也沒想著賈家能看上吳大花。
看上了更好,看不上拉倒。
順帶著打探一下王耀文的情況,雖說王耀文又是錢又是物的給她送,可她對王耀文畢竟不知底,還是覺得要了解確定一下是不是真住這院。
“閻老師,聽說你們那跨院分給一個姓王的小伙子了?”
“對,就前幾天的事,分給軋鋼廠廠醫王耀文了,剛還來了個裝修師傅,看樣是要修房子。”
閻埠貴知無不,弓著小腰呵呵陪笑著,隨后更是開玩笑道,“我說李大姐你不會是想給王耀文介紹對象吧,那您可就晚嘍,今下午人家還帶未婚妻來院里著吶。嚯,長得還挺俊,估摸著是要結婚,不然不能這么著急修房子。”
李媒婆聽到王耀文的名字,一顆心算是落到肚里。
沒想到耀文這孩子還挺講究,還知道修房子,可見對秦淮茹的重視。
“哎呦,都帶未婚妻來院里了啊,那估計距離成親也近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兩人都......那個了!”
閻埠貴給了李媒婆一個你懂的眼神,“下午出來我看那姑娘走路都不方便了,進去的時候還好好,出來腿腳就不好使了,唉,現在的年輕人啊......折騰起來是真不分白天黑夜的。”
閻埠貴的話可是讓李媒婆驚出一后背冷汗。
這個王耀文真是太不像話了,哪有相親當天就睡了人家姑娘的,還有秦淮茹,一個姑娘家怎么能這么不愛惜名聲。
隨手碰到布包里的奶糖盒,李媒婆瞬間便釋然了。
別說秦淮茹是鄉下姑娘,可就是城里姑娘面對王耀文也得乖乖躺下啊!
汽車站廣場上的霸氣護短還歷歷在目,李媒婆嘆了口氣,就是換成十八歲的她來,也恨不得趕緊爬上這個男人大炕。
先把人占上才是硬道理!
這么一想,秦淮茹非但做的沒錯,反而很明智。
而且王耀文說著,周末就要去提親。
拿到想打探的信息,李媒婆招呼著吳大花往里走:“那行閻老師你忙,我們就先過去。”
“不忙不忙,我帶你們過去。”
閻埠貴可不想錯過看好戲的機會,賈張氏因為這個漂亮的相親對象,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,他真想看看對方在見到吳大花后是什么表情。
在閻埠貴的帶領下,李媒婆、吳大花進了中院。
賈家門口跟幾個嬸子大娘嘮嗑的賈張氏第一眼便見著了李媒婆,立馬歡歡喜喜地迎上來。
“哎呦大妹子,我們可是一直在門口等著你呢,可算是把你盼......”
見到李媒婆身后就只有吳大花一人,賈張氏愣住了,“他嬸子,就你一人來的,相親的姑娘呢。”
李媒婆這么能說會道,竟一時間被賈張氏問的語塞。
好家伙,小二百斤的姑娘在這站著呢,你賈張氏裝看不到是吧?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