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氣得直喘粗氣:“真是沒禮貌,還大學生呢,這么俊的姑娘怎么就看上他了,不就是長得好看點么,還騎個破自行車,我看肯定是借來充門面的。”
去往東城汽車站的路上,王耀文給秦淮茹科普了一下院里的情況,聽得秦淮茹一愣一愣的。
“啊?這院里這么亂吶,那以后咱們跟這些鄰居見面打聲招呼就行,還是不要有來往的好。”
“咱不是有院門嘛,關上門甭搭理他們就行。”王耀文嘆了口氣,現在的秦淮茹不是以后的白蓮花,有點小心機,不過在大院這幫人面前可不是對手。
看來得以后有機會要在院里殺雞儆猴,免得秦淮茹嫁進來挨欺負。
十八歲的姑娘,沒在這種大院住過,沒準聽別人在背后嘀咕兩句壞話就能把她氣哭,不得不防。
送走依依不舍的秦淮茹,王耀文騎車直奔大石碑胡同,他得去找李媒婆說一聲,周末一起去秦家村提親。
路上找了個沒人的地,從空間取出一盒abc米老鼠奶糖,準備帶給李媒婆。
畢竟他剛剛吃了秦淮茹,人家父母知道了免不了給他撂臉子,到時候還得麻煩李媒婆那張嘴平事。
結果到地一打聽,李媒婆帶著姑娘相親去了。
嚯,這給翠花嬸忙的,名聲在外,生意就是火爆。
看了看時間,已經過了軋鋼廠下班的點,自行車也甭給老胡醫生送了,讓他腿著回去吧。
這人啊,歲數大了就該多鍛煉一下身體,多好的事。
騎上自行車,王耀文在街邊鋪子買了四個二合面饅頭,便往家里趕。
拐彎進了胡同,就見前邊兩道身影中一婦女和李媒婆身形差不多,穿的衣服也一樣。
而另一個從身后看著是胖胖的姑娘。
“翠花嬸?”
騎車到了近前,王耀文從身后嘗試喊了一聲。
李媒婆轉過身一看是王耀文,心中一喜:“哎呦,是耀文啊,你這是干嘛去,對了,淮茹那丫頭呢?”
王耀文下了車:“淮茹已經坐班車回去了,我這不剛從您那回來么,撲了個空,結果沒成想在這能碰見。”
“這是我爸同事從滬市郵寄過來的,您拿去嘗嘗。”
說著,王耀文將奶糖塞到李媒婆手里。
李媒婆攥著奶糖盒,嘴中連連說著不行,這太貴重了,可就是不見她往回遞。
“這您必須收下,我跟淮茹的姻緣可全靠您拉紅線才能成的,過后侄子我可得好好謝謝您。”隨后王耀文將他和秦淮茹彼此象征對方的事一說,李媒婆更高興了。
“哎呦喂。耀文不得了啊,連聘禮你都給了,翠花嬸必須高看你是個爺們。”
李媒婆是真打心眼高興,畢竟王耀文給她的好處太多了,“成,周末嬸子陪你去趟秦家莊,咱娘倆過去把事定下,到時候你好早點把淮茹娶進門生個大胖小子。”
“借嬸子您吉。”王耀文隨后將目光看向一旁的胖姑娘,“這位姑娘是?”
不看不打緊,嚇了王耀文一跳。
這姑娘大概一米五五的個頭,怕不是有一百五六十斤。
那臉上的橫肉,就是賈張氏那老虔婆都拍馬不及,一看就是個厲害的主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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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耀文嘎巴半天嘴,只擠出一句:“這姑娘好,一看就有福,賈東旭祖墳冒青煙,八輩子修來的好福氣呀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