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你小子給我回來。”
下午老大夫來了,不過看樣子人來了心沒來。
王耀文泡茶的時候給他帶了一茶缸,對此老大夫很滿意,“小王啊,用不多久我就退休了,這段時間你能多在我身上學點就多學點吧。”
“還有這些醫書,我先留給你,等你看完了再送到我家去。”
老大夫手一劃拉,指了指柜子里的一排醫學理論基礎書籍。
王耀文一笑,是得多跟你學學。
學你怎么偷懶,學你怎么受賄給工人開假條,學你怎么請假,學你包扎的時候有多糊弄,學你把受傷的工人往紅星醫院趕。
“別,這些書您走的時候帶走就成,這可都是您的寶貝,千萬別往外借。”
王耀文癱在椅子上,有一搭]一搭地跟這位醫術醫德不太過關的老大夫聊著,琢磨著對面這位不是門子戶就是當時廠里太缺醫生了。
這臨走還想讓自己給他搬書,心眼真是長歪了。
跟老大夫扯淡的功夫,陳科長來了。
老大夫一看到陳科長立馬回魂,蹭一下站起來:“哎呦,是陳科長,您這是哪不舒服,快去里間躺下我給您瞧瞧。”
“是胡醫生啊,今沒請假?!”
陳科長鼻孔出氣,拿眼皮子夾了眼老大夫,“老胡你快坐下吧,聽說你身體也不咋好,可不敢讓你給看病,我過來是找耀文的。”
“啊?”
老大夫一聽陳科長找王耀文,頓時就是一怔。
他跟王耀文的想法一樣,以為對方是個關系戶,不然這王耀文才來幾天,咋可能認識保衛科科長。
王耀文將陳科長帶到里屋,在腰上給他推拿一會后,取出針灸針準備給他扎上幾下。
因為掌握了黃帝針灸術,對人體穴位的作用和相互配合的效果甚為了解。
就在剛剛他發現陳科長之所以總是腰痛,歸咎根源還是在大腿神經上,不過他的舉動可是嚇壞了半瞇著眼享受的陳科長。
“我說你小子不聲不響拿出針來要干嘛,不會是要扎我吧。”
說話的時候,陳科長已經蹭一下坐了起來,臉上帶著對王耀文醫術的懷疑。
“不扎你,難道扎我自個?”王耀文耷拉著眼皮,“老陳吶,信我你就躺下。”
陳科長:......
“你小子不會把我扎癱了吧?”陳科長咽了口唾沫緩緩躺下,心跳的厲害,年輕時候在戰場跟敵人拼刺刀都沒這么刺激。
一個小時后,二人走出里間。
叮,檢測到宿主成功為一名病患進行診治,獲得隨機獎勵針灸銀針一套!
陳科長走的時候嘴里嘟囔著下次再來要給王耀文帶點好茶好煙,聽得一旁老大夫一愣一愣的。
下班后,王耀文一路打著招呼走出廠區。
軋鋼廠距離四合院步行足有四十來分鐘,看著偶爾騎過的自行車,王耀文打算咬牙跺腳買一輛。
上學的時候,父親每月會給他郵寄生活費,花不了的就攢了下來。
父親去世后,國家給了六百多塊的補償,再加上這兩天系統獎勵,如今王耀文身上零零總總有八百五十多塊。
抬腳跨進四合院斑駁大門,王耀文順手摸出一顆奶糖邊走邊剝。
進了垂花門,他剛把奶糖放嘴里,就聽有人喊了聲“小王大夫”,隨即一道干瘦身影一個滑鏟就到了跟前。
閻埠貴手里拿著擺弄花草的小鏟子,鏡片后的小眼睛直直盯著王耀文手里的糖果紙。
“要不...你舔舔,應該還有味兒!”
王耀文機械地將奶糖包裝遞到閻埠貴眼前。
見閻埠貴丟下鏟子,雙手接過包裝紙很認真地舔了一口,王耀文眨眨眼問道:“閻老師,甜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