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這個……”
許褚聽的瞠目結舌,他自然無法想象當年那個金戈鐵馬的歲月,到底有多少令人心神馳往的故事。
“那小先生,你說說看。”
聽了林軒告一段落的話,曹操問道。
“楚王之后怎么樣呢?”
抬頭看了一眼眼前的丞相。
后者掩飾在內心深處的那抹野望,雖然掩飾的很好,但還是逃不過林軒的眼睛。
面對曹操的有意考教,林軒不慌不忙,看了一眼面前的人,幽幽說道。
“自然是覆滅了。”
“四國聯軍慘敗的五年后,當時的秦國丞相張儀游說楚王,承諾只要楚王愿意和最強大的盟友齊國斷交,秦國愿意將富碩的商於之地割讓給楚國。”
許褚忍不住叫嚷了起來。
“嘿!這不明顯就是個陷阱嗎,這楚王這都看不清!簡直是個糊涂蛋!”
“對。”林軒目光深邃,用羽扇將口鼻掩住,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“所以得知消息的齊王大怒,斷絕了和楚國的一切往來,而楚國,在獨自面對秦國的兵鋒之下不久也覆滅了。”
“丞相,”林軒又看向了曹操,“此時此刻……”
“恰如彼時彼刻。”
曹操也回望著林軒,吞吐出這句話。
“竟然如此相像?”
林軒點了點頭。
“如果說將劉璋比做楚王,那用春秋戰國的事跡來替代現在的格局,也未嘗不可。”
“楚不是弱國,秦國也不是弱國,兩強相爭,必有一死一傷。”
“所以,當年楚國合縱其余四國,想要一鼓作氣,拿下秦國的決策,沒有任何問題。”
“既可以節省自己的軍力,又能夠達到自己的目標。”
“況且,秦雖彪悍,面對五國夾擊也只會力所不遂。在那個時候,楚國是可以覆滅秦國的。”
“是啊!”
不知何時,四周謀士們的討論聲已經變了.
賈詡心有余悸得站在林軒旁邊。
“但凡真讓西川,江東,漢中,合肥四地聯合。”
“依靠長江天險和蜀中天路,能不能攻下孫劉聯盟,恐怕還是未知。”
“即使咱們占據半壁華夏之地,對方進攻不足,但守成有余,默默消耗,也未嘗不可找到那一抹勝機。”
更遠處,陳群感慨道。
“所以幸好劉彰沒有和孫劉結盟,可能天佑丞相吧!”
“是啊,否則到時候,四方聯再遣使者進入涼州……后方事起,我曹軍雖然兵多將廣,只怕也顧不過來!”
現在。
所有人都聚精會神的聽著林軒與曹操兩人的交談。
“就算劉璋像楚王一般昏庸,但他畢竟占據西川之地,土地肥碩,兵糧充足。”
“況且,東有孫劉,北有漢中,我等大軍想要過境,怕也不是那么容易。”
“況且……”
曹操繼續發話。
“就算劉彰像楚懷王一樣昏庸。”
“沒有張儀的游說,誰又能保證他不會再動投靠孫劉聯盟的心思。”
“你的張儀不是早就出現了嗎。”
可對于曹操的擔憂,林軒的眼底沒有波瀾,而是像開玩笑一樣問道。
曹操顯然也認為這只是林軒的玩笑,揮了揮手,有些無奈的說道。
“小先生就別說笑我了,我哪有什么張……”
話未說完,曹操的眼睛卻瞬間瞪得像銅鈴。
看到曹操這樣子,就是再傻的人,也意識到這件事,曹操絕對知道些什么。
更別提在場的都是人精。
“看起來主公不僅僅有張儀啊。”
賈詡率先上前去恭賀,同時話風一轉。
“就不知誰有幸能成為主公的張儀了?”
“莫不是蔣干?說起來已經許久未曾見他。”
荀攸提出了自己的觀點,但很快遭到了駁斥。
“子翼?雖然是有些口才,但心性浮躁,做事不問粗細,把他比做張儀,恐怕不太合適。”
陳昱搖了搖頭,駁斥了荀攸的觀點,提出了自己的。
“依我看,恐怕是鐘繇吧?元常才情非凡,能善辯,又有靈機應變的能力,他當說客,十拿九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