益州之地能固守這么多年,自然說明了其軍事力量不俗。
更何況,在劉璋這樣懦弱主公的治理之下,還能完好的立于諸侯之間。
如此實力,足以說明益州的攻伐難度不低。
劉備現在不過是在給法正畫餅充饑。
反正你法在滅了劉璋、劉巴給家族報仇之前,不可能離開我劉備。
主動權在我手里,那什么時候幫你復仇,還不是我劉備說了算?
可憐的法正不知道,他剛出狼窩,又入了虎口。
一旁的張飛沒有劉備這么多的花花腸子。
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法正,心里充滿了戒備之心。
在他看來,法正能夠背叛劉璋就一定也會背叛大哥。
大哥任意,容易上當受騙。
我這個當弟弟的,得替大哥好生看著法正!
……
漢中,上庸城。
將軍府邸,陳到眉頭緊皺。
自從與嚴顏將軍一同攻下漢中以后,雙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相聚一起,喝些小酒,點評天下事。
可是,這一次派人送去約函卻許久收到回信。
這不僅讓陳到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。
正當陳到心中疑惑的時候。
黃忠老將軍來了。
走進屋里,黃老將軍直接開口說道:“賢弟,你有沒有感覺,最近嚴顏將軍那邊有些不對勁?”
多日相處下來,陳到與黃忠已經情同兄弟,互通有無了。
面對黃忠的發問,陳到點了點頭說道:
“兄長,我也正為此事感到疑惑呢。派人送去的約酒函過了四日還沒收到回信。”
“以往當天就會收到回信了,可這一次竟然拖了足足四天。”
“我在擔心,會不會是嚴顏將軍他們出了什么事兒。”
黃忠聞擺了擺手,不假思索地說道:
“不可能,嚴顏為人忠厚仁義,對待下屬也是體貼有加,在士兵之中有口皆碑。他是不可能出事兒的。”
陳到眉頭輕皺,搖頭說道。
“兄長,我說的不是屬下兵變而是……”
話說一半,陳到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說了出來:
“會不會是劉璋動了什么歪心思,要對我們出手了?”
黃忠聞不禁瞪圓了眼睛。
他在心里稍微思考了一下,緊接著臉上浮現出凝重的神情。
黃忠點了點頭,說道
“賢弟這么說,倒還真有這個可能。”
“畢竟這漢中本來就是當初劉焉打下來的,后來被張魯獨掌多年。”
“眼下雖說殺了張魯,奪了漢中,但畢竟你我兄弟掌控六縣,而劉璋只有三縣。”
“若真是如此,那近段時間的不對勁,就都說得通了!”
陳到搖了搖頭,說道:
“兄長,此事還不能妄下定論,畢竟只是我的推測。”
“況且,嚴顏將軍若是知道如此,肯定也會和劉璋據理力爭。”
“嚴顏將軍不是那種毫無理由就搞偷襲的人。”
陳到話音剛落,副將便神情凝重地走了進來。
見黃忠也在,副將微微行禮,隨后雙手奉上一封密信:
陳到見密信上的封蠟樣式十分陌生,不是自己的探子所用。
那這密信究竟是誰送來的?
陳到警惕地問道。
“這是哪里來的密信?”
副將沉聲說道:
“將軍,這是從益州西川都城里傳出來的密信。”
益州西川,還是從都城里出來的密信?!
陳到和黃忠對視一眼,皆是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。
拆開封蠟,查閱密信。
密信上書:“陳到將軍,我封先生林軒之名送來西川情報。”
“軍議校尉法正諫對陳到將軍出手,奪回全部漢中九縣。”
“劉璋聽信法正諫,將嚴顏張任兩位將軍調回了都城。”
“漢中軍政、財政大權已經完成了更替。”
“法正現在前去合肥,游說劉備也對漢中發兵,夾擊陳到將軍。”
“不過法正現在已經在權力斗爭中被打,為了暗通劉備的叛臣被夷了三族。”
“若西川再有變動,我還會聯系你。”
“勿要回信,以免我身份暴露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