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艙內的司馬懿一聽此話,時心顫,心慌無比。
卻只聽到一聲:“有何不敢?!”
是諸葛亮決然走了出去,去直面林軒,哪怕這對他而是一種屈辱!
他也要直面林軒!
一身熱血,滿腔忠義,這便是膽!
諸葛亮滿目悲涼,去直面林軒,對他而,這只是何等的屈辱?
曾經林軒被他排擠,像是攆狗一樣攆走。
那時候的諸葛亮甚至都不曾正眼看過林軒一眼!!
現如今,他卻如路邊敗犬,為了困守合肥,不得不仰仗江東孫權鼻息。
這是何等的屈辱啊!
但他還是站了出來,隔著江面遙遙與林軒對視。
“諸葛孔明都不怕,我司馬仲達又有什么好怕的?!”
司馬懿對自己說道,而后咬著牙,硬著頭皮,強迫著自己走了出去。
不經意間抬眼一望,那道意氣風發的身影,是如此刺眼。
荊州水師主艦這邊,林軒俯視過去,已經隱隱看到了。
一黑一白,先后走出,分立在周瑜和魯肅身邊。
“子龍,且看,那穿白衣軍師,可是當初將我趕走了諸葛亮?”林軒淡笑著問道。
趙云握著銀甲槍,看到諸葛亮的時候,神情里有些復雜。
當初如果劉備沒有選擇趕走林軒,而是讓諸葛亮離去,想必一切都會不一樣吧!
若非劉備三顧茅廬請來了這諸葛孔明,又何至于今日?
正是諸葛孔明,雖有臥龍之盛名,卻不如軍師十之一二!”趙云回答道。
林軒笑了,又指向了司馬仲達:“子龍,你看那黑袍軍師,可是當日離間你我,欲要謀我性命的司馬懿?”
趙云點頭,望著司馬懿他眸露精光:“正是司馬冢虎!”
“哈哈!”蔡瑁大笑,直道:“什么冢虎司馬懿,在我們大軍師眼里面,不過是一條土狗!”
“哈哈哈!!”
當即引發一場哄笑,動靜直接傳到了江東那邊,司馬懿嘴角忍不住抽搐。
“都是老熟人了,還有久聞大名不曾得見的周郎……”林軒說著,對蔡瑁道:“備一條船,不用兵士,只幾名船夫便可。”
“船上置案,設宴!”
“一請,江東大都督周公瑾!”
“二請,吾之故友魯子敬。”
“三請諸葛臥龍!”
“四請司馬冢虎!”
蔡瑁拱手:“請大軍師稍候,馬上就好!”
風云際會,袁紹已滅,郭嘉已死,賈詡,荀等人已經老了。
在歷史上主導天下大勢走向的這一批后起之秀,今日都在了。
“子龍,隨我赴宴。”
“喏!”
……
“我家大軍師在江心設席,請四人前來赴宴!”
蔡瑁叉腰大聲吆喝一句,當即有成百上千荊州軍士朝著對岸齊呼:“我家大軍師在江心設席,請四人前來赴宴!”
“請四人前來赴宴!!”
當即有一葉孤舟,緩緩出陣,悠然往江心駛去。
船上擺好桌案,酒水,除卻幾名搖晃木槳的船夫外,僅有一身素衣的少年郎安然坐定,以及手持長槍肅然而立的趙云罷了。
“軍師,只恐他們怕有詐,不會前來赴宴。”趙云望著不遠處的江東水師大營,忍不住說了一句。
對此,林軒之情輕笑一聲:“子龍勿憂,如今我好歹也有了些名頭,好歹會給些顏面的。”
“而且來與不來,可容不得他們。”
江東一方陷入了不解。
林軒這是玩的哪一出?
江心置席,邀四人赴宴?
邀哪四人?
“林軒詭計多端,計策百出,只恐其中有詐……”周瑜剛開口說過,就聽對面傳來山呼:“一請江東大都督,周公瑾!”
“江東大都督,周公瑾!!”
聽得此,周瑜一瞬間竟然怔住。
雖與林軒對弈久矣,屢遭慘敗,各種被林軒玩弄于股掌之間,可他與林軒卻還是從未見過面。
僅能從孔明口中得知一二。
一時間,周瑜內心竟隱隱躁動。
林軒于江心設席,要請他赴宴。
那個讓周公瑾心心念念,恨之入骨,得不到就要毀掉的林軒,現在設宴請他?
對于林軒的能耐,周公瑾早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疑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