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如此想著,劉璋開口問道。
“先生可有妙計?”
“切記,千萬不能寒了嚴顏將軍的心!”
法正眼睛微瞇,他等的就是劉璋這句話。
劉璋懦弱的性格法正心里十分清楚。
劉璋容易依靠臣下,法正心里也清楚。
對于法正來說,劉璋是比較好掌控的主公。
深吸口吸,法正開口說道。
“啟稟主公,眼下最有效的辦法就是一步一步奪了嚴顏的兵權。等到拿下全部漢中九縣后,再將兵權交給回到嚴顏將軍手中即可。”
“到那時,即便嚴顏將軍心中還是有怨,也說不出什么話來了。”
劉璋點了點頭,說道:
“甚是甚是!就這么辦,就依先生說的辦!”
話音落下,劉璋開口下令道。
“傳我命令!喚劉巴、吳懿、黃權入府!”
“召李嚴、孟達入府!”
下人得令,急忙跑去諸臣附上通稟。
不多時,五位大臣來到府上。
五人躬身行禮,開口說道。
“臣,見過主公。”
劉璋擺了擺手,說道:
“免禮,今日召見諸臣,乃是有要事相托!是關乎我益州生死存亡的要事!”
眾臣文皆是眉頭輕皺,心中疑惑。
究竟是什么樣的事情,竟然能關乎整個益州的生死存亡?
劉璋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法正,見法正點了點頭,才是繼續說道:
“眼下,劉備合肥內亂不停,兵變頻起,如此一支殘軍必定不是曹賊的對手!”
“合肥益州唇亡齒寒,曹賊攻下合肥后,定然會對我益州發兵!”
“而漢中九縣,就是我益州橫斷阻攔曹賊大軍的天然屏障。
“漢中九縣,我們必須全部掌控才能在曹賊大軍壓境之時有所喘息。”
“可現在,漢中九縣我益州只得三縣,還有六縣在陳到、黃忠的手里把控!”
“我欲攻打陳到、黃忠,奪下全部九縣。諸位以為如何?”
劉璋一番話說完,五位大臣相互對視,最終視線都落到了法正的身上。
不用說,這些話定然是法正的意思。
主公生性懦弱,又沒有什么主見,絕對想不出這種計策。
無緣無故偷襲陳到、黃忠兩位猛將。
這般陰損的計謀也就法正能想得出來.
雖然五人心中都有怨懟,但是卻并沒有反對的意見。
因為,主公說的話是正確的。
面對曹操的大軍,唯有掌控全部漢中九縣才有一戰的可能。
誰知道陳到、黃忠到時候會不會倒戈相向?和蔡瑁一樣直接獻城投降?
別人終究是不如自己人信得過。
漢中九縣,必須全部歸屬在益州麾下!
五位大臣臣確定心思后,開口說道:
“并無異議,謹遵主公所!”
劉璋點了點頭,下令道:
“劉巴、吳懿、黃權,你三人取代嚴顏、張任,掌控漢中兵權。”
“李嚴、孟達,你二人入主漢中主管漢中軍政大權。”
“益州存亡,全仰仗諸位了!”
劉璋話音落下,五位大臣皆是躬身行禮:
“是!”
五位大臣得令退下時深深地看了法正一眼。
待五位大臣全部退出之后,劉璋才是開口詢問道:
“先生,如此一來可還有什么紕漏?”
法正笑著點了點頭說道:
“主公,現在只差一步便可萬事大吉!”
“嚴顏將軍回來通稟財政情況,現就在都城之中。
“漢中只有副將張任留守,主公只需要留住嚴顏,召回張任,便可萬事大吉!”
劉璋深以為意,他點了點頭說道:
“對,就如此辦!”
“來人,傳我命令,召張任將軍回都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