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懿雖未身死,卻已經族滅!
諸葛亮飄飄然然三兩句,卻像是拿一把刀狠狠插進了司馬懿的胸口上,讓他劇烈的發疼,痛的身子都止不住顫抖!
每每深夜,念及此事,司馬懿都忍不住痛聲哭泣,至天明不止!
都是林軒!
他永遠忘不了月旦評上,那個一身白衣。反手間就殺了他的無名先生!!
司馬懿想起了那日大雨滂沱那日他孤騎逃出許昌,雖然說做了最正確的選擇,可卻無論如何都擺脫不了他把全族人都丟棄的事實。
發覺到司馬懿已經被觸動,黑袍都在微微顫抖,諸葛亮心知已經抓住了司馬懿的軟肋!
“司馬懿!”諸葛孔明緊緊攥住扇柄,猛地朝司馬仲達指了過去,
驚喝聲入耳,羽扇風撲面,司馬仲達恍然回過身來,只見諸葛孔明怒發沖冠道:“想我孔明,得劉皇叔三顧茅廬,有知遇之恩!”
“汝抱頭鼠竄,晝伏夜出才得喘息之機,逃至江東才得活命茍且,也配與我諸葛孔明指指點點?!”
“想那林軒,雖有通天之謀,屢屢敗我,然,又有何懼之?”
“我與劉皇叔生死相托,雖有百折,而未曾離!”
“據守孤城,而執大義,直面曹營百萬大軍者,劉備,劉玄德也!”
“縱危如累卵,亦披荊瀝膽,九死一生盡忠以報三顧茅廬知遇之恩者,舍命與林軒對弈,吾諸葛孔明也!”
“司馬懿你為一己活命,拋卻全族,茍且江東之內,未有尺寸之功,徒逞口舌之勞!有何顏面,與吾并立一隅?!”
“你這不忠不孝之輩,如此無能無義之人,也敢在這建業宮前……對我嚷嚷犬吠?!!”
諸葛孔明怒目而視,盛怒之下面紅耳燥,罷之后,輕搖羽扇……
反觀司馬懿,整個人都陷入了呆滯。
面目神情,痛苦無比。
噗!
當空揚起一陣血雨,孔明忙用羽扇遮面,只聽噗通一聲。
當諸葛亮撤去羽扇,只見得司馬仲達已經倒在宮門前。
他一動不動,生死不知。
諸葛亮吐出了一口濁氣,緊繃的神經可算是送了下來,當下看著滿是血水的羽扇,自語道:“冢虎?我看是土狗吧。”
“真當我諸葛孔明浪的虛名不成。”
“收拾不了林軒,我還收拾不了你!
宮內。
“子敬,孔明與司馬懿,你如何看他二人?”孫權淡淡地問道。
魯肅拱手:“孔明為臥龍,司馬懿為冢虎,此二人都有經天緯地之才,孔明高風亮節,可托大事,只可惜已跟了劉備,司馬懿此人……”
說到這里,魯肅點到為止。
畢竟現在他和司馬懿現在同朝為官,若說得太露骨,只恐有相互攻訐之嫌疑。
“司馬仲達之謀可用,司馬仲達之人,不可用!”孫仲謀直接脫口而出:“可使其居高位,絕不可使其掌實權!”
“子敬,你是江東首席大軍師,需幫孤看住了他……”
……
樊城,賈詡府上。
曹操麾下的文臣謀士們隔三岔五就會聚在一起,來賈詡府上談古論今,討論討論最近發生的事情。
賈詡最開始是不愿意摻和進來的。
但是架不住這些家伙就認準了他賈府。
縱使是賈詡有軍務在身不在府中,這些個家伙們也旁若無人地在賈詡家里聚齊。
久而久之,賈詡也就懶得管了。
賈詡想得很簡想得很簡單,你們聊你們的,我不摻和。
每一次文臣謀士們來到府上以后,賈詡都會單獨坐一桌,翻看古籍。
可每一次聊著聊著,賈詡就摻和進去了。
無一例外。
這一次也是一樣。
荀攸、陳群、鐘繇等人三五成群圍坐一圈。
賈詡抱著竹簡坐在一旁。
第一次參與這種場合的徐庶心里奇怪,他開口問道。
“文和先生不來嗎?”
荀攸擺了擺手說道。
“不用管他,待會兒自己就過來。”
賈詡聞只是冷哼一聲,扭了個身子,背對著眾人。
荀攸、陳群等人見狀皆是無語地搖了地搖了搖頭。
幾人的酒樽里斟滿酒水,三兩語的嘮了起來。
“最近這天下還真是不太平,我可聽聞原本資助劉備的糜氏兄弟叛逃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