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城門外,諸葛亮等了兩個時辰也不見主公出來送別。
他長嘆口氣,說道。
“哎,看來主公已經徹底對我失去信任了!”
“我要加快速度,盡快趕往江東重獲主公的信任!”
……
江東,建業城。
因為地處大后方,距離前線有些距離。
又加上軍中事,皆由周公瑾一人主導,所以曹操大擺宴席,橫槊賦詩,百萬大軍山呼飄搖三百里不止的事情,又不屬于敵軍動向,所以江東水師大營就一直沒有把這件事傳回建業。
周瑜一直壓著,擔心這件事傳到建業以后,會加劇導致民心離亂。
但是,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.
當這一天到來的時候,整個建業城都陷入了極度的惶恐!
“這,這也太……”
“百萬大軍,我一直沒什么概念,現在算是清楚了,乖乖,連營三百里不止!!”
“橫槊賦詩,醉酒吟唱,萬軍呼應,三百里飄搖……”
“這,這已經超乎了我的想象!”
“這百萬大軍推過來,能擋住嗎。”
“怎么可能擋得住?!江東大營一共也就十萬人而已,前不久還發生了全體嘩變!”
“我們建鄴城一共也才多少人,江東六郡全部的人口都加起來,也才幾百萬,這可怎么打啊!”
“世人皆知那曹操好屠城!一旦戰敗,我們江東會不會成為第二個徐州。”
……
建鄴城所有人都在議論不停。
北軍連營三百里,曹操橫槊賦詩,萬軍相應,飄搖三百里,軍勢驚天的消息,讓整個建業城都陷入了極度的惶恐之中。
庭院內,張昭憂心忡忡。
“軍勢如此,踏平江東,恐怕只在旦夕之間啊!”
“明知不可為而為之,待曹軍過江之后,可憐我江東六郡數百萬百姓。”
有關這則訊息,他們也是才收到。
孫權內心的惶恐,與市井小民致無二。
“周公瑾刻意封堵訊息,包藏禍心,實在該死!”陸遜義憤填膺:“他怕什么?!”
“他周公瑾不是不怕曹軍嗎,他不是能力主抗曹嗎?!”
“他不是胸有成竹地可拒曹軍于大江之上嗎?!”
“封堵訊息,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,能有什么用,紙能包得住火嗎。”
張嘆了口氣,道:“萬幸的是我們再在此之前,已經寫了降書給曹丞相和林軒軍師……”
反正不管怎么說,他們已經提前和曹老板搭上了線。
以后萬一火燒過來,他們也能稍微好過一點。
朱然蹙眉:“諸位,我們之前可是在書信里許諾過,會將孫權勸降的。”
“還有,從現在透露出的訊息來看,曹丞相橫槊賦詩的那晚醉酒說江東已經有人投誠,孫仲謀會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?”
張昭苦悶地搖頭:“孫權雖年少,然聰慧過人,就算是猜,也該猜到吾等了。”
“江東之中有可能投誠曹軍,又是江東心腹大患的,除了吾等,還能有誰呢?”
“哼!就算吾等不主動與曹操聯系……”張忍不住道:“如今形勢如此,箭在弦上不得不發!”
“就算吾等不去做,孫權也會懷疑吾等!”
“做了他認為吾等做了,不做他也會認為吾等做了,不如索性做個干脆!”
“諸位,吾等可是對曹丞相許諾過,會勸降孫權的!”
“不能再拖下去了,大戰一觸即發!”
“到時候玉石俱焚,江東大營十萬兵力,吾等四家的子弟族人都要陪著周瑜完蛋!”
“就算是不為我們的族人考慮,也要為那十萬江東兒郎考慮吧!”
“曾經的中原人口何止千萬?現在十不存一!”
“江東能有現在的安定不容易,斷然不能被戰火焚燒個干干凈凈。”
“我欲入宮!誰愿同往之?!”
陸遜陡然站起:“我去!”
張昭趕忙道:“諸位,諸位,此次入宮,不可逼之過急!”
“就算是勸降,也要主公考慮要曉之以大義,衡之以利弊,奉承主以仁德,將一切罪責全都推到周公瑾身上!”
“爾等,入宮之時,且從吾意而行,才可成事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