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肥,太守府議事堂。
對于合肥大戰的后路,諸葛亮已經有了眉目。
他現在要做的,就是理清細節,做到每一步謀略都萬無一失,不會再被林軒堪破!
正當此時,馬謖一臉焦急的跑了進來。
他開口說道。
“先生,軍中伍長魏延造反,與關將軍大戰三十回合不敗,現今已領八百叛軍出城!”
“關將軍調走三千關家軍追襲,誓要斬殺魏延!”
諸葛亮聞眉眼大睜!
伍長魏延與關將軍大戰三十回合不敗?!
這……這是什么絕世將才?!
如此將才,為何要叛逃?
諸葛亮開口追問細節。
“魏延為何叛逃?”
“回先生,前幾日軍中傳‘賠了夫人又折兵'便是出自魏延之口!他這是畏罪而逃!”
“魏延造反時還蠱惑大軍,說是為了林軒的公正。”
“此人當真該誅!”
諸葛亮聞聽細節后,他不僅勃然大怒。
“馬謖啊馬謖!你真是闖了大禍。”
“若你不深究那軍中戲,魏延這等絕世將才又怎會叛逃?!”
“你啊你,真是壞了主公的大事。”
諸葛亮這一番指責,叫馬謖幡然醒悟。
原來如此!原來一切都是我的罪過!
我不該追責的,我能有更好的處理辦法的!
回過味來的馬謖心中無比懊惱。
但是,事已至此,責怪與懊惱都是無用。
諸葛亮調整狀態,打起精神。
他開口問道。
“你可知關將軍追到了哪里?”
馬謖遲疑片刻,開口說道。
“華容道!”
諸葛亮眉頭輕皺,緊接著他雙眼圓瞪,急聲道。
“速遣斥候騎快馬追上關將軍,告訴他不要深追!”
“華容道有峽谷,若有伏兵,關將軍必死!”
馬謖聞心中大驚,他不敢有絲毫怠慢,當即下去發布號令。
……
荊州,華容道。
魏延領八百叛軍奔逃五百里!
身后三千關家軍便追襲五百里。
關家軍畢竟是關家軍,他們訓練有素。
五百里奔襲,雙方的距離從一開始的十五里,縮短到了只剩下七里!
一路上,八百叛軍被箭矢射殺七十余人!
就連主將魏延后背之上都插著六枚箭矢。
眼看華容道近在眼前,魏延不假思索,直接帶頭沖進了峽谷里。
其后,關羽、關平親率三千關家軍接踵而至。
“父親,萬萬不可再繼續追擊了。”
“此地極為兇險,一旦敵軍在此設伏,此地怕是吾等絕地啊!”
關平勒停戰馬,急忙勸阻道。
關羽將青龍偃月刀橫于右側,眉宇緊蹙道:“若不殺他,此人必成主公大患!”
“若叫此人投入林軒麾下,那更是絕境!”
“此人今日必須死!”
“傳令下去,不惜一切代價斬殺魏延!”
“若是爾等怕了,大可自行離去,我關某,絕不強人所難!”
話罷,關羽率先駕馬沖入華容道!
關平、三千關家軍見此,亦不得不驅馬跟隨。
駕!
駕!
駕!
華容道內!
煙塵四起!
隨著大軍深入,大道寬度也從原先的五丈左右,縮短為不過兩丈。
最多三馬齊驅。
“賊人休逃,今日我關某定要將你斬于馬下!”
關羽一馬當先,義憤難平!
誰料,原本一路撤離的魏延及八百兵士卻是突然調轉馬頭。
“逃?”
魏延強忍著傷勢,冷聲笑道:“誰說我要逃?”
“關羽!明年的今日,便是你的死期!”
“好好的看一看四周吧!”
話音落下。
華容道兩側山谷上,密密麻麻的弓弩手紛紛站起。
拉至滿月的弓弩上,閃爍著明晃晃的利箭。
蓄勢待發!
與此同時!
在魏延八百兵士的后方,更是升騰起滾滾煙塵。
許褚親率五千虎豹騎快速殺至!
“關羽!軍師早已算準你必會追殺至此,特命吾等在此送你上路!”
關羽身下赤兔馬躁動不止,三千關家軍亦是面色凝重。
不料,一切皆讓關平中!
五千虎豹騎!
一千弓弩手!
更有曹操麾下大將虎侯許褚于禁!
林軒,好大的手筆!
他必殺魏延,林軒又何嘗不是對他抱有必殺之心?
否則,又豈會在此時,拋出魏延這等魚餌,引誘他上鉤!
但縱是面臨絕境,關羽亦未露出半分怯色。
“想要關某之命,那便親自來取。”
嗡。
青龍偃月刀橫于身側,關羽亦做好殊死一搏的準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