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城,夜。
雨水依舊,傾盆不停。
太守府內。
值守的侍女正打瞌睡,結隊巡邏的士兵腳步聲漸漸接近,侍女趕緊打起了精神。
轟隆隆!
閃電掣空,刺破了漫漫黑夜,樊城太守府內如同白晝。
“啊!!!”
一聲大吼近乎隨之響起,整個太守府都陷入了恐慌……
砰!
房門被直接踹開。
立即有十余名滿甲士卒沖了進去,沒辦法,曹丞相夢里好殺人……
睡覺得時候值班,那也得披甲戴盔!
眾人沖進去的那一瞬間,只見曹老板是半漏著身子,手持利劍,警惕的四處觀望。
床上的人妻,正惶恐至極地用被子緊緊裹著自己。
“丞相!”
“丞相!”
“刺客在何處?”
……
“刺客?”曹老板這才回過神來,撂下寶劍,拍著自己的額頭,懊惱道,“下去,下去,都下去吧。”
“不是做了個夢而已。”
甲士們面面相覷,拱手退了出去。
“呼!”
長長出了口氣,曹老板坐在床邊開始回憶。
自己的那個夢,是三匹馬,三匹馬在一個槽里吃食。
不知為何,曹老板覺得有些詭異吃著,吃著,當三匹馬把槽里的食吃完的那一刻,曹老板突然被一種巨大的恐慌籠罩,這才有了剛才的那一幕。
“三馬,同食一槽,吃空了槽。”
……
天明。
雨過天晴,樊城內的空氣異常清新。
太守府內,一眾謀臣匯聚。
曹老板是打著哈欠出來的,眼里還有些血絲,昨夜明顯沒有睡好。
“見過丞相!”
“丞相。”
眾位先生拱手,曹老板也回禮。
“主公,可是昨夜沒有睡好?”程昱問道。
曹老板點了下頭:“昨晚夢中驚醒,倒是做了一出噩夢。”
賈詡拱手:“主公能否說出來聽聽,有道是日有所思,夜有所夢,且夢亦能預兆吉兇。”
“夢里……怎么說呢,夢到了三只馬,三只馬同食一槽,那槽里的食被吃空之際,孤莫名惶恐,直接驚醒!”曹老板直接把夢里的東西給說出來。
話音未落,就聽場中陳群驚呼:“槽同曹,三馬食一曹,曹被吃空時丞相莫名惶恐……這三馬?”
眾人都還未回答,就聽曹老板直接道:“莫非是馬騰,馬超,馬鐵父子?”
馬騰在涼州坐擁十五萬大軍,且都是來去如風的騎兵。
在曹老板看來,對付涼州馬騰和韓遂這兩股勢力的難度,絲毫不遜色于江東。
只是江東有大江阻隔,大軍南都涼州那邊騎兵可以用步軍抵抗。
而涼州兩股勢力中,馬騰雖然說兵不如韓遂得多,可他好似伏波將軍馬援之后,深的當心羌人效忠,遠比韓遂難對付得多。
“主公所正是,三馬盤踞西北多年,他若是趁主公與孫劉交戰之際突襲許昌。”
賈詡拱手:“主公,還請嚴加防范,涼州鐵騎來去如風,不得不防啊!”
曹操深以為意的道:“此甚是,我這就傳令在虎牢關派駐雄兵,以防不測!”
只是這句話一說出來,曹操總覺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太對勁。
就連謀主荀攸也站出來道:“馬騰父子若不除,他日必禍患,待踏平江東之后,丞相應及早準備處理涼州事宜!”
曹老板不漏聲色地繼續點頭。
曹三馬同槽,槽就是他這個曹,賈老板沒什么意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