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,朗聲道:“先生大才,今日吾曹孟德,也要吟詩一首,以謝先生!”
林軒喝著酒,看著意氣風發的曹老板,點了點頭。
“神龜雖壽,猶有竟時。”
曹操舉杯望月,歌聲長嘆:“騰蛇乘霧,終為士灰。”
埋頭吃肉的許褚這時才抬起頭看向曹老板。
這時,曹操將碗中的酒一飲而盡朗聲道:“老驥伏櫪,志在千里。”
“烈士暮年,壯心不已。”
“好!”
許褚嘴里含著肉,聽著曹老板的嗓門越來越大,這憨憨也興奮起來。
雖然他聽不明白曹操說的是什么意思,但他不傻。
他聽明白了一點,那就是曹老板激動了。
這時候喊一波,抖抖威風。
免得被人說不識風雅。
盈縮之期,不但在天。
養怡之福,可得永年。
幸甚至哉,歌以詠志!
曹操將最后一句唱完,神情激動的看向林軒。
“好!”林軒也看著曹操,雙手輕輕鼓掌,“丞相的文治武功,可見一斑!”
被林軒親口夸贊,縱使是見過大世面的曹老板,這時候也免不得有些飄飄然。
“不敢當不敢當,在先生面前班門弄斧了。”
“比起先生的佳作,這點文筆不足為奇。”
曹操說完,一旁的許褚將一雙手鼓的聲響,“好好好!好詩好詩!”
林軒瞅了眼許褚,兩人目光對視許褚連忙不作聲,低下頭去。
許褚心里知道,這小先生可厲害著呢。
就他這不懂裝懂的模樣,也就能哄哄主公,要是裝過了,被小先生揭發,那丟人可就丟大了。
許褚哪里知道,他這不懂裝懂的憨樣,林軒和曹操兩人都心知肚明。
只是不想告訴他罷了,這家伙心里還美滋滋的。
“獻丑了,不知能否請先生做詩一首。”
林軒嘴里說出來的詩歌,那可注定是要名揚四海的。
自己要是能和林軒對詩,這傳出去,他曹老板也算是文治武功都有見地了。
想到這里,曹老板又親自為林軒滿上一碗酒。
見林軒沒有表示,接著便從袖口取出一只沉甸甸的袋子,
“這是孤的一點心意,還望先生笑納。”
埋頭吃肉的許褚見狀,接著酒意趕緊從懷里拿出一個更大的袋子重重的杵在桌上。
“小先生,這是許褚的一點心意,小先生莫要嫌棄。”
前些日子,許褚在蔣干哪里撈了不少好處。
上次就準備給林軒帶過來的,可是上次曹老板不愿意帶他來。
許褚沒有看到的是,當他把懷里那只比曹老板更大更重的袋子拿出來之后,曹老板的臉色都黑了。
尼瑪!這個憨批,如果不是知道他蠢,孤都以為他是故意的!
林軒自然是看出了曹老板的尷尬,但還是笑著將兩只袋子收起來。
有了這些,今后再多置兩套宅院多納幾房美妾,可就不在話下了。
收了好處,林軒自然也不含糊,將曹老板親自倒的酒一飲而盡,繼而起身,負手踱步。
“沉舟車畔千帆過,病樹前頭萬木春。”
“今日聽君歌一曲,暫憑杯酒長精神!”
“好!”
“好詩!好詩!”
“好一個千帆過,好一個萬木春。”
曹操大聲夸贊著,站起身來,對著林軒躬身一拜,“拜謝先生開解!”
一旁吃肉喝酒的許褚見曹老板這番動靜,也不甘示弱,連忙站起身,學著曹老板的樣子。
對著林軒,躬身一拜:“許褚拜謝小先生開解!”
林軒和曹操兩人紛紛轉頭,看著許褚的一副憨樣,忍俊不禁。
說出這首詩,林軒倒也沒有想過要開解曹老板。
只是單純的喝酒,單純的收了曹老板好處,總得說兩句。
單純的想起了白居易與好友喝酒時吟唱之歌而已,只是覺得用在這里剛好應景。
結果被曹老板以為是自己聽了他的龜雖壽后,專門寫詩開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