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謂的土地兼并只是產生的結果而不是原因,只是因為張嘴吃飯的人越來越多。”
后來對比了漢高祖劉邦時的人口,荀才恍然大悟。
望著出城的馬車,荀怔怔出神:“天下已經紛亂了許多年,相比大漢昌盛之時,十不存一,是時候結束紛亂,重定寰宇了。”
“林軒下荊州。”
“江東,必平!
被荀注視著,緩緩離去的馬車車簾被微微掀開。
糜貞回望許昌城。
林軒已經讓她走,并且讓趙云把她送走,但是,她并沒有離開。
這些天來,在那座雅致的別院里個個響當當的人物紛紛前來拜訪林軒。
且態度異常恭敬,就連荀令君都是必稱先生。
就算糜貞是個傻子,也該看出端倪的了。
林軒在曹營之中,許褚的態度不愁吃喝,哪里像是一個囚徒,更像是被供起來貴客。
一入許昌,那更是不用多說。
糜貞已經確定了,這個小先生有大本事!
她可以幫自己一個大忙。
那天她和懷中的阿斗是一起被許褚俘虜的,許褚把她送到了林軒身邊,阿斗卻不知所蹤。
他從林軒那里得知,阿斗是被曹操收走了,還要當兒子養。
雖然糜貞不知道其中的究竟,但她絕不能看到這種事情的發生!
想一想,數十年后,曹操的養子曹阿斗率領大軍征討劉玄德,那場面……
不!
糜貞不敢再想了,如果這樣的話那夫君會有多傷心啊?
阿斗是從她手里丟的,她一定要找回來。
所以她要回荊州,林軒是他她唯一的指望,在林軒身邊不會受到傷害,并且林軒絕對有能力辦法找回阿斗!
……
許昌城外,虎豹騎營地。
“小先生,你的馬車來了!”許褚嘿嘿道。
林軒點了下頭,這個許憨憨還聽貼心的,還知道給他找輛馬車。
林軒不是不能騎馬,而是去荊州這一路上都騎馬的話,那屁股都得磨出來繭子。
他手無縛雞之力的,能不吃苦肯定不愿意吃苦。
吃苦是福,能享福偏要吃苦那是正常人嗎?
然而,當林軒登上馬車,掀開車簾的一刻,他直接傻眼了。
“你怎么還沒走?”林軒蹙眉。
糜貞低下頭了:“我,我我……”
“許褚!”林軒冷眼掃了過去
許憨憨頓時委屈的不行:“和我沒關系,是他自己的非要來的。”
“不過小先生真是好本事,把小娘子調教的都離不開你。”
“住嘴!”林軒白了許褚一眼,走進馬車,對糜貞道:“你這是搞什么鬼?”
糜竺很是無辜:“我,我……我的事情還沒有圓滿。”
什么圓滿?
圓房了就圓滿了?
你不早和你劉叔叔圓滿過了嗎?
你這樣跟著我,像什么樣子。林軒竭力讓自己平靜,緩緩道:“你是劉備的夫人,總是跟著我,會讓別人誤會的……”
一路上,林軒被誤會了太多次。
糜貞低著頭,心中卻在想,誤會就誤會,只要能為夫君找回阿斗,一切都是值得。
眼見糜貞沒有任何動靜,林軒開始唬人:“別人誤會也就算了,曹操如果誤會了呢?”
“曹操好人妻,你總該知道吧?”
說到這里,糜貞突然抬頭。
林軒看到她眼里雙眼發紅,神情悲愴,只可惜林軒聽不到她的聲音。
不孝有三,無后為大,若要是能為夫君找回獨子,我以身飼虎又何妨?
眼見如此,林軒徹底沒轍了。
禍不及妻兒,雖然說他和大耳朵有仇,可禍不及家人。
林軒絕對沒有讓曹老板給大耳朵扣帽的心思。
林軒絕對,絕對沒有打算親自上陣給大耳朵扣帽的準備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