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趙云已經留情了。”
“若是趙云不留情,司馬懿根本逃不出羽林中郎將的府邸!”
猛然間,荀想到了家丁所說的一句話!
“你說趙云去了小先生的府邸?”
家丁領首道:“啟稟家主,趙云確實前往了小先生的府邸,就是前些日子,家主送給小先生的那套房子!”
荀抬起頭,智珠在握!
“我知道他是誰了!”
荀顯露出了然于心的神情。
“原來是他,這許昌城,越來越有意思了。”
家丁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。
荀開口道:“月旦評的十大軍師已經開始了吧。”
家丁回道:“啟稟家主,楊修已經開始按照丞相的意思,準備在月旦評上,品評十大軍師。”
“不知道這一次十大軍師品評,會造成何種轟動。”
“趙云……”
荀站起身,開口道:“去見見他,這一次十大軍師品評,他榜上有名。”
“是。”
家丁依舊有些云里霧里。
不過,有些事情,他不該聽,也不敢問。
荀坐上了轎子,前往了林軒居住的院落。
荀前往林軒院落的時候,趙云已經離開,趙云離開的時候,心事重重,他在掂量著如何與天子舉薦軍師!
只有軍師在許昌站穩腳跟,同曹操抗衡的勢力,才能大漲。
唯一讓趙云看不透的人,只有荀。
荀明明是曹操的謀主,但是他進入了許昌之后,他感覺荀令君心向大漢。
不僅僅是荀令君心向大漢,眾多駐扎在許昌的朝中重臣,也是心向大漢。
荀坐在轎子上,沉思著:“如果是他的話,跟著他一同到來的家眷是何人?他并未娶妻,那跟隨在他身邊的女子,是何人呢?”
“難道是…”
新野一戰,劉備疲于奔命,家眷也離散了。
現在劉備的日子阿斗在丞相的手中,糜夫人墜井而亡。
但是糜夫人墜井而亡,只是許褚的一面之詞。
“這許褚不會借花獻佛了吧。”
荀的臉上,顯露著幾分笑意,他想起了宛城的鄒氏,想到了貂蟬……
不會與丞相有著相同的癖好吧。
荀的轎子落在了林軒的院落外,他轉頭囑咐家丁道:“不準進入。”
“是。”
荀推開了院門,林軒正在院子里收拾碗筷。
“今天的伙食,還是如此清淡啊。”
林軒轉頭看向荀,笑道:“荀令君不要取笑我了,我一介白身,不省吃儉用,還每日大魚大肉不成?”
荀擺擺手,隨意坐在了木凳上開口說道:“丞相南下也有近三個月的光景了,看似聲勢滔天,但是取了荊州之后,似乎再無進展。”
林軒已經收拾了碗筷,轉頭看向荀道:“丞相南下,已經取了荊州,不過根基不穩,將士又不習水戰過不了長江天險。”
“噢,你認為丞相會怎么決策?”
林軒笑道:“丞相雄心壯志,必與周瑜一戰,不過這一戰,過不了江東。”
荀聽著林軒的話,頗為好奇:“你為何確定丞相過不去江東?”
“原因有三,一,江東有周瑜、魯肅、周泰、甘寧等一眾強將,這些將領擅長水戰,雖然丞相取得了一些小勝,但是卻沒有傷到江東的根骨,江東依舊坐擁十萬水軍。”
“二,劉備和諸葛亮并非碌碌之輩,關羽以七千兵馬取合肥,丞相帳下的將士,多有畏懼,想從劉備和諸葛亮的手中,取下合肥并非易事。”
“三,許昌城內,也并非鐵板一塊,很多人,不希望丞相取下江東。”
荀的眉梢一挑,開口道:“那你認為丞相會如何選擇?”
“丞相會固守荊州,驅逐劉備,在荊州訓練水軍,不出兩年,荊州便有五十萬水軍,到時候大軍南下,勢不可擋。”
“現在唯一不能揣測的便是丞相與周瑜之戰,會達到什么規模?”
“若周瑜放手一搏的話,江東也會損兵折將,實力大大衰退,丞相即便能勝,也是慘勝,無力南下。”
荀聽著林軒的分析笑道:“所以你早早的離開荊州,到了許昌……”
“許昌只是路過,我本想去長安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