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國太看了一眼孫尚香,并沒有隱藏什么,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。
聽到這個消息的孫尚香眉頭緊皺,但是她的態度卻異常堅決。
“不嫁。”
吳國太太了解孫尚香了,自然知道她心中的想法。
但是還是開口勸誡了兩句。
“陸家乃是江東四大士族之一,陸遜才學雖不及你兄長,可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,你何不考慮一下呢。”
孫尚香低下頭,眼中多了一絲哀傷。
明明他們都知道自己有心上人,而且她的夫君必須是大英雄。
陸遜從哪方面看都不符合她的標準。
可就算是這樣,他們都要勸解自己嫁過去相夫教子。
不依,不從。
“我只要我的小哥一人,哪怕他是寒門,哪怕他出身微末連寒門都不是,對我來說也沒有什么不同。”
“生在這樣的家族,我看到的骯臟事情有很多。”
“士族、豪門又能有什么?”
“我只要我自己的幸福!”
“娘,您說陸遜有才學,能夠成長。”
“可是娘您知道么,我的小哥和陸遜一般年紀,他便能以五千兵馬抵御十萬大軍,固守沛城。”
“娘,和小哥比,陸遜他有什么?他哪點配的上我?”
一股腦說完這一些話,孫尚香眼睛里已經變得冰寒無比。
即便是面對自己的生母吳國太她也沒有絲毫的退讓。
一想到陸遜那“病癆鬼”的樣子,孫尚香心里便止不住的厭惡。
她斬釘截鐵的說道。
“娘,這婚事我不答應。”
“我這輩子只嫁給小哥一人,若是小哥死了,那我就永遠不嫁。”
“要是那陸遜還敢來下聘,還敢揚說要娶我。”
話說一半,孫尚香“r啷”一聲拔出寶劍,她聲音冰寒的繼續說道。
“那我便斬了他,把他的尸體掛在陸家的大門上!”
“你這丫頭被你大哥二哥給寵壞了,什么都任著你的性子來。”
吳國太十分清楚自己女兒的脾氣,既然她能說得出來,那她就能做得出來。
她真敢在大婚之夜,殺了陸遜,把陸遜的尸體掛在陸家的大門上。
孫尚香離開之后,吳國太想著哪怕撥了陸家的臉面,也不能鬧出更大的事情出來。
現在曹操大軍壓境,還需要江東四大家族的錢糧支持。
孫尚香離開了候府,返回了自己的女子營中,這一次抵擋曹操,哪怕她只是一介女流,也要守住父兄的基業。
只要守住了江東,無論小哥在天涯海角,她都要追去。
合肥,太守府。
太守府上,一片縞素。
素白的白綾掛了五尺長,黃花紙扎聳立。
府上正堂乃是靈位。
靈位之內立著一口紅木大棺。
棺中裝著的,乃是諸葛亮生前的衣物與冠帽。
而正當中豎著三只紅燭焚香的牌位上,刻著一豎小字。
“南陽臥龍智星諸葛之靈位。”
劉備已經徹底相信了諸葛已死的流。
他神情頹廢,這已經是劉備為軍師設下靈堂的第七日了。
按照民間說法,人死有頭七,會回來再看一眼生前的人。
由于打撈不到諸葛的尸首,劉備只能立一個衣冠冢。
連續七日,劉備都守在靈堂里。
他止不住的大哭,就連合肥的百姓們都被劉備的仁義所打動。
然而,人們不知道的是。
劉備哭的不僅僅是諸葛,還有他那即將灰飛煙滅的振興漢室之目標。
以及不知所蹤的夫人與兒子。
關羽見大哥已經守喪七日,精神狀態低迷到了極點。
再這樣下去不是回事。
他拿著點心走上前來,勸說道。
“大哥,人死不能復生,還是要向前看。”
“先生已經死了,大哥現在的樣子恐怕并不是先生想看到的。”
“大哥……”
關羽的話說到一半愣住了。
他手里拿著點心也因為太過于震驚而脫手落地。
見二弟如此模樣,劉備心中好奇。
他順著關羽的視線向前望去。
之間軍師諸葛面色慘白,一身素衣的站在面前。
劉備和關羽徹底愣住了。